姜貴妃一直想著入主中宮,好容易皇上松了口,她便迫不及待的送了消息去姜家,所以今兒皇上沒來她也沒在意,只沉浸在皇上要立后的喜悅里。
楚榮軒接到太后的信兒,只冷笑一聲。
“殿下?”
“我瞧著她是癡心妄想。”
“殿下說的是。”
“聽說三皇子前些日子見了驍騎營左中郎將。”
“是,三皇子請人吃酒,其中就有他。”
“把這事兒透給父皇知道。”
“皇上不見得不知道。”
“那就把消息散出去,那群言官一人一口唾沫也夠老三受的。”
“是,屬下知道了。”
第二日早朝,御史大夫徐山就參了三皇子楚榮澤一本,言語間直指三皇子有不臣之心。
皇上原也知道這事兒,本想替他遮掩,徐山卻寸步不讓。
“驍騎營拱衛京畿,直屬圣上!如今三皇子與左中郎將交好!哼,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皇上被徐山頂得肺管子疼,“那你待如何!”
“陛下緣何這般問臣,臣不過是個言官,直言進諫罷了。”徐山一臉無辜。
皇上被徐山氣得頭疼,“三皇子禁足一個月!驍騎營左中郎將,去守北門去!”
驍騎營左中郎將誠惶誠恐謝過皇上。
“那,這左中郎將一職?”兵部尚書出列,拱手問到。
“你覺得呢?”皇上倚在龍椅上,手撐著頭。
“這依老臣之見啊……”兵部尚書欲言又止,皇上頗為不耐煩。
“直說便是。”
“是。”兵部尚書又一拱手,“忠武將軍余思賢麾下有一昭武校尉,前些日子擒獲了北齊的暗探,這正好還沒升他的職。臣覺著很是合適。”
“這如何合適了,一個常年在北疆的校尉,如何能擔任左中郎將如此重要的職位!”說話的是姜相的兒子,姜貴妃的哥哥,國子監祭酒,姜武。
“陛下,他擒獲北齊暗探,這是何等的手段!更何況,是余賢將軍麾下……”兵部尚書話沒說完,皇上也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余賢是他外甥,自然值得信賴。
“行,就他吧。”皇上也懶得再說什么,“叫什么來著?”
“回陛下,顧文羿。”
這話一出,顧家父子震驚的抬頭。
“顧文羿?”皇上琢磨著,“行了,就他吧。”皇上到底是沒回過味兒來,索性也不去想。
楚榮軒垂著頭,聽到這話只勾起唇角,笑了一下。
下朝后,楚榮軒回了東宮,顧文羿已經不在東宮了,給他留了話,說是出宮了。
楚榮軒一笑,“走吧,去給太后請安。”
“是。”
楚榮軒帶著一個太監兩個侍衛就往太后的慈寧宮去了。
“孫兒請皇祖母安。”
“吃了嗎?”太后笑著讓他起來,楚榮軒搖搖頭。
“來陪哀家用些。”
楚榮軒扶著太后去用膳。
“太后,各宮娘娘小主來了。”
“讓她們侯著吧。”
嬤嬤應了一聲便下去了。
“你來嘗嘗,都是你喜歡吃的,哀家早早讓人準備的。”
“皇祖母宮里的東西我都喜歡。”楚榮軒很是乖巧,用了不少,瞧著他吃得多,太后也多用了半碗粳米粥。
服侍著太后漱口,然后扶著太后坐下,便要回東宮,太后拉住他,“不妨事,她們一會兒便回去了。”楚榮軒笑笑,應下了,坐在了太后下首。
眾位進來時便看到楚榮軒跟太后在說話。
“臣妾請太后安,請太子安。”
這么多人,姜貴妃也不好不給楚榮軒請安。
“起來吧。”太后淡淡道,“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