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林宴過后,隨著王景瀚入官場與謝家結親,王家另一脈強勢回歸京城,皇上留了王景瀚在翰林院,秦樂安嘛,皇上想了許久,還是想把他放到江南去,那一塊兒畢竟有秦家多年的積淀。八月份秦家人就要回京述職了,這一次秦老爺子肯定是要重回內閣的,江南總督這個位子給誰還是個令人頭疼的事情。
“你說這秦樂安也真是的,他要是早幾年就入仕,熬幾年資歷,我這會兒至于這么難辦嗎,還有他那個二叔,當年考個狀元就沒影子了,這一家子都是來討債的。”皇上啪的一聲把手里的折子扔給畢方,畢方接過折子輕輕放在桌子上。
“氣大傷身,又不是什么大事兒,放他過去在他父親手下歷練歷練就是了。”畢方淡淡的說道,皇上也知是這個理,但是就是氣,畢方實在是無奈。
“嗯,也行。”
“顧家的小公子您真的要讓他去東南?”
說到這事兒皇上也頭疼的很,顧老爺和顧二爺接連上折子懇求讓顧文淵留京,但是皇上是真的很想讓他去東南。
“還是讓他去吧,好歹還有李辭暮在那邊,好照應著,西南最近是越來越不安分了,東南發展起來就是對西南最大的威脅。”
“大理國王要派遣使者進京了。”畢方貿貿然提了一句,皇上突然想起來前幾日內閣提到這次一道來的還有大理世子,一想到這事兒皇上覺著自己怕是又要睡不著了,大理世子過來明顯就是要和親的。
“可是四公主……”畢方這話沒說完,皇上也知道畢方的意思。
“她是大楚的四公主。”
是啊,大楚的公主皇子,生來就享受著別人一輩子也沒有的東西,那么自然也要擔起身上的擔子。
“守衛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都差不多了,祁家的小公子,臣準備讓他貼身護衛您。”畢方低聲說道。
“不必,讓他來朕跟前守著就行,不必貼身護衛了。”
畢方還想說什么,皇上擺擺手不讓他說,畢方只好不說了。
因著顧文淵在殿試上的一番話,一回家就被顧二爺罰了跪祠堂,不吃不喝好幾天,二夫人實在不忍心兒子受這般罪,哭著鬧著把人給放出來了,顧暄妍去看了顧文淵一次。
“二哥,你究竟為什么?”顧暄妍看著躺在床上一點兒精氣神都沒有的人很是心疼。
“這世間那么多事情哪能件件都有為什么。”顧文淵輕聲說道。
“因為那個人嗎?值得嗎?”顧暄妍這話說的實在是冒犯,但是她也顧不上什么了,這種事情倒也有,但是他們二人的身份注定這事兒成不了。
“你知道了?”
“我又不是傻子。”顧暄妍沒好氣的說。
聽到這話顧文淵忍不住笑了,“你放心便是。”
“我怎么放心?”
是啊,怎么放心呢,顧文淵頂著壓力遠走東南,那人卻還在京中,誰知哪一日就生了變故了。
“好妍姐兒,這事兒你就別擔心了,我只求你一件事。”顧文淵看著顧暄妍,顧暄妍賭氣的挪開眼睛。
“二哥若是不放心就自己在京中看著人,何苦托付于我……”
“我啊,不能在京中靠著父輩蔭庇。”顧文淵輕輕說道。
是了,若是一直在京中,靠著顧家往上走,不論到什么時候,人家總是會說他是靠著顧家的,但是去了東南就不一樣了,東南那個地方自古就難管理,在那個地方做出成績就是他最大的底氣。
顧暄妍深吸一口氣,“我知道了,我會幫你看好人的,你自己也要多保重。”
顧文淵點頭,剛想道謝就被顧暄妍打斷了,顧文淵無奈的笑笑,顧暄妍這個人就是這樣,十分的護短,被她拉進自己那個圈子的人她就不論如何都會護著的。
回去后顧暄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