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會。侍衛過去時就見池子里有一女子,他有些犯難,這也不知是誰,若是沖撞了太子妃娘家人可怎么辦,這實心眼不會轉彎的竟然跑回去問楚榮軒,楚榮軒一臉無語……
“你不會先把人救上來嗎?”
“屬下不敢。”
“去去去,先去救人。”楚榮軒嫌棄的擺擺手,那人便一拱手就去了,不一會兒就濕著一身回來了。
“怎么就你一人?”
“那姑娘被她的丫鬟帶回去了。”
“那八成是顧惜雅了。”
楚榮軒挑眉看向顧暄妍,顧暄妍說,“是家里小一點的女孩。”
楚榮軒對顧家了如指掌,自然知道是顧家的庶女,“她怎么會在這里?”
“這我就不知道了……”顧暄妍笑著看楚榮軒,“我瞧著是沖你來的。”
楚榮軒一臉無辜,“我與她素不相識。”
“得了你也別裝傻,我什么意思你不清楚?”
“我自然是清楚的,只是我不想娘子生氣。”
“我犯得著?”
“那自是不必的,相公我這一顆心都在娘子身上。”楚榮軒攬著顧暄妍,“我就是好奇……”
“聽說最近在給她相看人家,她不常出去走動,這說起人家來也犯難,估計就是因著這事兒。”
“哦。”知道了緣由,楚榮軒便也不多問了,橫豎這事兒就跟他沒關系了。
“估計過些日子皇祖母就要你掌事了。”
“我才不要呢。”顧暄妍撇撇嘴,一口拒絕了,“又不是沒人了……要我一個小輩掌事……你不如去跟皇祖母說,讓她給父皇吹吹風,再封一個貴妃。”
這話說的楚榮軒哭笑不得,“我怎么好插手父皇后宮的事情……”
“怎么不好插手,如今是宜妃娘娘掌六宮事,宜妃是潛邸時的舊人,四公主又遠嫁大理,封個貴妃是理所應當的事。”
顧暄妍這話其實也就是嘴上說說,沒成想楚榮軒真的開始考慮這個事情的可行性。
“倒也不是不可以。”
顧暄妍笑了笑,“那你自己去解決吧,實在不行讓姑姑去說。”
“你呀……”
顧暄妍只笑,突然想起來駙馬的事。
“哎對了,駙馬他?”
“我讓人仔細查了,是駙馬從前的舊人,他們還有一個女兒,早就成家了,便沒跟來京中。這個小的,估摸是表哥出事的時候生的。”
“可是當初姑姑嫁給駙馬時沒查這些?”
“查了,當時只說是家里發洪水,回去尋時已不見人。”
顧暄妍皺著眉頭,這也太巧了,巧得讓人生疑。
“我也曾懷疑過,我也查了,駙馬不像作假。”楚榮軒嘆了口氣,“其實姑姑只是介意駙馬未曾告訴她罷了。”
“郡主不是說她也知道嗎?”
“表姐知道,表哥知不知道我就不知道了。”
“算了,這事兒你讓人盯著些駙馬,其他的也就不過多摻和,畢竟是長輩的家事。”
“嗯。”楚榮軒蹭了蹭顧暄妍的脖頸處,“這一天天的家事國事好多啊。”
“這才哪兒到哪兒啊我的殿下……”顧暄妍好笑的摸摸楚榮軒的頭,“沒事,有我陪著你呢。”
楚榮軒低低的笑了,嗯了一聲。
不一會兒那邊便來人說去用晚膳了。
因著顧暄妍他們還要回去,今兒的晚膳擺得早了些。
楚榮軒和顧暄妍用完晚飯,依依不舍的跟大夫人告別,大夫人抹著眼淚,“以后自個兒的脾氣收著些,宮里不必家里,處處都要守規矩,你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我知道的母親,有什么事就讓人傳話給我,不要怕我擔心就瞞著我。”
大夫人都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