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暄妍依然氣不過,讓劉嬤嬤拿著這些東西,帶著云舒去了一趟內(nèi)務府,云舒跟著顧暄妍那么長時間,自然是知道顧暄妍要她干嘛了,云舒帶著幾個太監(jiān)跟著劉嬤嬤就去了內(nèi)務府。
內(nèi)務府那幫人這會兒正熱鬧呢,云舒來的時候連個人都沒有也不知道去哪兒了。
云舒讓人去把那邊的門給推開了,里邊可熱鬧了,里頭的人瞧見有人進來也不搭理,云舒和劉嬤嬤從后面走上來,“怎么?都是瞎子嗎?”
“喲云舒姑娘啊,您到咱們這個地方來了呢?”有個小太監(jiān)笑嘻嘻的問,云舒斜睨了他一眼。
“怎么?你這地兒我還來不得了?”
“哎呦,這不是太子還在禁足嘛,咱們以為云舒姑娘也是出不來呢。”那太監(jiān)還是嬉皮笑臉的,云舒微微抬手,后頭一個太監(jiān)過來拉過那個笑嘻嘻的太監(jiān)就是幾個巴掌。
“主子也是你們能議論的?”
那小太監(jiān)被打的嘴角冒血,黃總管這才從后面出來,“這都是干什么呢?在這兒動起手來了?”
“喲,黃總管在呢?我還以為這內(nèi)務府總管換人了呢?!?
這話說的黃總管的臉就拉下來了,云舒還嫌話不夠難聽,“這內(nèi)務府都是死人嗎?送去東宮的都是什么東西?你們自己吃嗎?”
“云舒姑娘這話可就不對了,什么人吃什么飯,這也不是咱們決定的?!秉S總管一臉笑意,“咱們勤勤懇懇當差,可沒遭皇上的訓斥。”
云舒抬手就把飯菜扔了黃總管一臉,“既然如此我也不跟黃總管多言了。”
黃總管吃了這么大一個虧,當然不能善了,就要人扣下云舒,劉嬤嬤一把攔住,“你可想清楚了,這是太子妃娘娘身邊的丫鬟,你扣下她,你是不想活了嗎?”
黃總管陰沉著臉惡狠狠的說,“你給我等著。”
“這句話我原封不動的送給黃總管。”云舒頭也不回的帶著人走了,云舒這一鬧就在后宮傳遍了,太后氣得就要讓人去拿黃總管,被長寧長公主攔住了,說是看看宜貴妃的態(tài)度。
宜貴妃忙了一天,好容易歇下了,又聽到這事兒,氣得直想把內(nèi)務府那幫人綁起來打,讓人備了轎輦就直奔內(nèi)務府去了。
這邊云舒還沒出內(nèi)務府的門,內(nèi)務府張副總管就跟著出來了,“劉嬤嬤,云舒姑娘請留步。”
云舒轉(zhuǎn)頭就看著他,“什么事?”
“實在是奴才管束不嚴才出了這事兒,這膳房的事原是奴才管著的,只是今兒白日里奴才不在,所以下面的人才不知得了誰的吩咐做了這等事,還請云舒姑娘贖罪?!?
“你倒是乖覺。”云舒笑了笑,“我記下你了?!?
“多謝云舒姑娘。”
云舒沒接這個話,出了內(nèi)務府,半路上遇上宜貴妃,云舒略微提了提這個張副總管,宜貴妃會心一笑,沒說什么。
云舒等人也不多說,只是福了福身子便走了。
宜貴妃到內(nèi)務府的時候黃總管幾兩小酒下肚,正在污言穢語的不知道說些什么,宜貴妃越聽越不對,再說說就要指摘皇上了,讓人去把門踢開,當即就綁了黃總管。
“黃元,我看你是活膩歪了!你方才都說什么呢!”宜貴妃身邊的大宮女石榴刷刷兩耳光下去,厲聲問道。
黃元眼睛努力睜著,這才看清楚是誰,“哎呦石榴姑娘您怎么來了?貴妃娘娘可是有什么吩咐?”
“貴妃娘娘當然有吩咐?!笔衲弥峙敛亮瞬潦?。
黃元這時才看到宜貴妃站在門外,宜貴妃面無表情的看了他一眼,石榴又說,“內(nèi)務府黃元,當差不力,打發(fā)出宮去,永世不得入京。”
黃元都傻了,這怎么就要被打發(fā)出去了?
石榴笑瞇瞇的,“眼瞧著黃公公是不清楚怎么是吧?您今兒做了什么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