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纖纖這些天一直擔心,顧暄妍身體不好她是知道的,這一路奔波的,楚榮軒如今又是昏迷不醒,這可如何是好。
知道顧暄妍來的時候楚纖纖很是高興,扶著林霜的手就要去迎顧暄妍。
“妍姐兒!”楚纖纖沖顧暄妍揮揮手,顧暄妍也快步往前走,真好,又見面了。
“你怎么瘦這么多了?”楚纖纖伸手就要去扶顧暄妍的肩,被綠柳攔了一下。
“公主,娘娘受傷了。”
楚纖纖這個時候才想起來顧暄妍傷著了,“怎么樣了,隨行的太醫怎么說的?”
“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傷口有點長,沒事的。”
楚纖纖扶著顧暄妍的手,“沒事,來了就好,白清宣已經遣人去請了,就是不知道會不會來。”
“多謝你們了。”
“說什么呢,那是太子殿下,我怎么也得盡心不是。”
顧暄妍看了看,“怎么不見喬郁?”
“他在帶孩子呢。”
顧暄妍挑眉,“如果我沒記錯那是你和白清宣的孩子吧?”
楚纖纖也有些頭疼,“就喜歡粘著喬郁,喬郁板著臉他都往跟前膩歪,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那也太挺好的。”顧暄妍笑笑,可不是挺好的嘛,白清宣想跟孩子親近親近,孩子不樂意,非得喬郁發話了,才肯跟著白清宣回王府去。
“你呢,我聽說你”楚纖纖話沒說完,顧暄妍倒沒什么。
“嗯,下堂妻。”
“殿下腦子壞了?”
“理論上來說,那會兒確實腦子壞了”那會兒楚榮軒失憶了,可不就是腦子壞了嗎。
“嘖,那現在呢?”
“我只想把他救活了,我不能做大楚的罪人。”顧暄妍嘆了口氣,“他但凡是在京城或是在去東南的路上受傷了,我都可以不管,但是他是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的,我不能那個不管。”
“其實我們是建議你們直接進山的,畢竟這是在大理,說白了是別人的地盤。”
顧暄妍嗯了一聲,“那就勞煩你安排了。”
“好,你先休息,明日一早就派人送你們進山。”
“好,讓你費心安排了。”
“再多說一個字我就要擰你的嘴了。”
顧暄妍笑嘻嘻的搖搖楚纖纖的胳膊,楚纖纖讓林煙跟著去伺候,自己出門去找白清宣了。
“你家公主在這邊可好?沒人欺負她吧?”
“公主都好,自從生了小世子,跟王府的關系也緩和了。”
“那就好。”顧暄妍在榻上坐下,綠柳就進來要給她換藥,林煙接過藥藥幫顧暄妍上藥,綠柳十分自然的就給她了,自己這些天幫顧暄妍上藥,每次都是提心吊膽的,她本就是習武之人,手上繭子多,有時候拿捏不準力度會碰到顧暄妍的傷口,顧暄妍不說什么,但是綠柳是知道的,每次顧暄妍都疼的一哆嗦,這有林煙幫著上藥,她是松了一口氣。
“咱們公主一直念叨著您呢,先前京中動亂,公主就著急的不行,幸好后來都好。”林煙一邊說話一邊給顧暄妍上藥,“這次接到您的信,公主就去幫您打聽了,只是這苗醫不好找,基本都是不出世的,更何況他們對咱們這些中原人都是有天然敵意的,先前奴婢得罪了一位苗醫,身上接連起了一個月的疹子,還是去給他賠禮道歉之后才好的。”
說起先前的事情,林煙也是心有余悸的,顧暄妍聽到這話心下一沉,林煙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要補救,就聽見顧暄妍說,“不論如何,得救他。”
“您也別太擔心,總有辦法的。”
顧暄妍嗯了一聲,林煙好不容易給顧暄妍上好藥,“您先別穿衣服,晾一會兒,奴婢回去給您拿些湯過來,按著以前在京中時的口味給您做飯可好?或者您想吃什么您告訴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