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床邊鬼哭狼嚎的成郡王妃就像被掐住了嗓子的鴨子一樣,驟然沒了聲音,震驚的看著自己兒子,“自己,自己掉下去的?”成郡王妃驟然提高嗓音震驚的問她兒子。
楚榮展垂著頭嗯了一聲,成郡王妃揚起手就要打這個不爭氣的,長寧長公主咳嗽了一聲,成郡王妃一下子停止了自己的動作,揚起溫柔的微笑撫摸著楚榮展的頭,“兒子受驚了,一會兒先回去吧。”
楚榮展的頭垂得更低了,這意思就是回家再收拾你,他忍無可忍的抬起頭,“娘!你別打我了!”
一旁的楚榮軒沒憋住笑了出來,顧暄妍掐著他的手背讓他忍住,楚榮軒手握成拳咳了一聲,“沒事,沒事,就是這香不太好,味道有點大,云溪啊,一會兒讓人去給換了。”
“是。”云溪福了福身子應下了。
顧暄妍笑得不行,這屋子里可是上好的沉香,這還嗆人啊,這借口真是不走心。
成郡王妃起身和顧暄妍楚榮軒道謝,也說要先回去了,麻煩長寧長公主和太后說一聲,楚榮軒讓人抬了轎子過來送他們回去。
眼瞧著成郡王妃母子都走了,楚榮軒才笑出聲,顧暄妍也笑得直不起腰,這楚榮展真是活寶啊,成郡王妃攤上這么個兒子還真是“走運”啊。
“你今日在宮中做了什么?”
楚榮展搔眉搭眼的,“兒子在東宮賞梅花了。”
“我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成郡王頗為不耐,楚榮展的臉色更不好了。
“父親,這又不是我的錯,是母親她不分青紅皂白就到處嚷嚷了。”
“你且說是不是你先團雪球打人家姑娘的!”
“是我又怎么樣。”
“你個蠢貨,那是我準備給你提親的人!”成郡王說著就要來打楚榮展。
“要娶你去娶,反正我不娶,憑什么娶她!我不愿意!”楚榮展抬著頭狠狠盯著成郡王。成郡王的火氣一下子竄上來,一鞭子抽在楚榮展身上,楚榮展不能反抗,否則就是不孝,挨了一頓打,成郡王把楚榮展扔去了祠堂。
王妃回來就在自己院子躺下了,成郡王訓完人就去見王妃了,王妃不見人,王爺氣得不行,側(cè)妃娘娘過來勸。
“王妃也真是的,今日非要帶二公子去,二公子那性子誰不知道啊,何苦呢。”這話說的實在是誅心,成郡王三個兒子,大兒子楚榮瑯身子不好,世子之位便往下順給了楚榮展,但是楚榮展就是個混不吝的二世祖,側(cè)妃早就想把他踹下來扶自己兒子上了。
被側(cè)妃這么一說,王爺?shù)哪樕y看了,一甩袖子就去了側(cè)妃院子里。
楚榮瑯本已經(jīng)歇下了,聽到動靜又起來了。
“外面怎么了?”
“回公子的話,世子爺被王爺打了一鞭子,現(xiàn)下被關(guān)了祠堂。”
倚在床頭的男子跟楚榮展像了七成,不過他倒是風華內(nèi)斂,不似楚榮展那般張揚。只是面色蒼白,身形削瘦,精神倒是不錯。
“為了何事?”
那婢子不說話了,臉色頗為難看。
“嗯?”
“今日世子在宮中自己掉池子里了,還沒醒的時候王妃就哭天搶地的。鬧得東宮不安寧,結(jié)果世子醒了說是自己掉下去的,鬧得王妃好沒臉。”
“唉......”楚榮瑯實在無奈,他這個母妃和弟弟都是一個性子一個腦子,沒半點腦子。
“父親呢?”
“王爺現(xiàn)下在側(cè)妃院子里。”
“備轎,我去一趟。”
“公子!夜深露重的!您……”
“那就給我多穿點,你再去……”楚榮瑯想了想,“你再去庫房瞧瞧有沒有鑼。”
“公子,你要鑼做什么?”那婢子嘴角抽搐,她覺得自家公子又要使壞了。
“照我說的去做就是,那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