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譚姐剛起床,紀欣就也起來。
她忙忙地趕到樓下廚房,跟譚姐商量“早飯做些好吃的,今天妮要去參加比賽考試,得多吃些有營養(yǎng)的才行。”
譚姐聽了也是歡喜“好好好,我先給她做個水果奶酪,冰箱里還有蝦仁,一會兒給她包個混沌。”
說完又道“她昨天回來,怎么沒說,不然昨晚就多準備一些。”
紀欣往她的房間看了一眼才說“小姑娘認為,這只是普通的考試,不用興師動眾。”
譚姐便笑了起來“這孩子呀,又努力又低調(diào),有時候有事也不說,就是怕麻煩我們。”
紀欣點頭“是,太懂事了,總讓我覺得有些對不起她。”
這下譚姐又安慰起她來了“你哪有對不起她,你對她已經(jīng)非常好了,想想看,她如果還在老家,現(xiàn)在會是什么情形。”
紀欣的眼前,幾乎立刻出現(xiàn),她干裂的小手,還有躲閃的眼神。
一年前的田二妮,與現(xiàn)在的她,已然天壤之別了。
兩人把飯準備一半,田二妮也起床了,此時才剛到七點。
她看到紀欣她們在廚房里,便要過來幫忙,被紀欣趕了出去“別忙這個了,把你學習的用具都準備一下,裝好在書包里。”
田二妮笑了起來“都準備好了,昨晚就裝的妥妥的,我一會兒拿著書包過去就行。”
紀欣就把保溫杯給她“拿著這個,去泡杯熱茶,記得要把熱水冷一下,不太燙的時候再倒進去,不然到你喝的時候涼的沒那么快。”
田二妮答應(yīng)著去倒熱水,她和譚姐也快速把早餐都做好。
一家人吃過早飯,紀欣開車送田二妮去考場。
到了目的地,見到她的老師,紀欣才知道,這小姑娘都瞞了她什么。
原來這次考試,根本不是單純地跟別的學校比賽,而是北城所屬省份的拔尖數(shù)學競賽。
她的老師說“如果這次成績考的好,就要代表他們省,去參加全國性的比賽。”
紀欣的心情,真是比在生意場上拿了大單,比戰(zhàn)勝項家還要激動。
她的手都有些抖了,握住田二妮老師的手說“謝謝老師的栽培,這孩子回家竟然都沒說,要不是昨晚我問,她還打算今天自己過來呢。”
她的老師笑著說“二妮在班里一直都很獨立的,所有事情都是自己完成,她要真的自己過來,也沒什么,孩子嘛,放開了手,很快就長大了。”
這番話,把紀欣說的百感交集。
再轉(zhuǎn)頭去看與同學站在一起的田二妮,淡定自然,好像真的只是來參加普通的考試,沒有一點緊張。
事實是,他們整個班級,一千多人里,也才只挑了他們十人出來。
此時,別的同學,要么在翻書,要么與同學小聲議論著,可能會考的題面。
她雖然站在同學中間,但是并未與他們交談,也看不出有什么心事,就那么平靜無波地站著,聽他們說話。
紀欣看著她的樣子,心境就也跟著平靜下來了。
是呀,有什么可緊張呢?這只不過是她整個人生中的一次小考而已。
考好了當然更好,考不好,她還有下一次,再下一次。
只要平時努力了,就不用在乎這一次的結(jié)果,淡定從容,才會讓自己立于不敗之地。
這么一想,她自己也豁然開朗,心情輕松起來。
不過,田二妮在考試期間,她還是沒有離開做別的事,而是跟別的家長一起,在考場外面等她。
兩個小時的考試時間,家長們在外面的雪地里,也站了兩個小時。
奇怪的是,竟然沒有一個人覺得冷,反而時時往考場里面張望,整個心都懸在了孩子身上。
紀欣的電話,在上午十點多的時候響了起來,是項子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