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辭迫不及待的拿過去翻看了幾眼,說“明天上午九點,帶好身份證戶口本,穿白襯衫,咱們民政局門口見。”
他說完就起身離開了,留給顧夕落一個瀟灑的背影。
顧夕落在店里發了會兒呆,腦海里出現了當初酒會上那幾個叫自己嫂子的人。
她忍不住笑出了聲“這下真嫂子了!”
顧夕落馬不停蹄的回到了顧家,她現在的當務之急就是拿到戶口本。
保險箱就在顧父的書房里,不知是顧父的安全意識淡薄,但是他對自家的安保自信到極點,書房竟然沒上鎖。
顧夕落轉動手腕,只聽一聲輕微的咔噠聲,門就打開了。
她快速的開了個小縫隙,閃身進去,無語的發現書房里連個監控都沒有。
“不偷你偷誰。”顧夕落嘴里念念有詞。
保險箱還煞有介事的藏在書架后面,偽裝成平平無奇的茶幾,和旁邊兩個真正的茶幾宛若孿生兄弟。
按照記憶中的密碼,顧夕落成功的打開了保險柜,戶口本拿到手的那一刻,她的臉上迸發出莫大的喜悅。
臨出門的時候,顧夕落還機智的把戶口本藏在了腹部的衣服底下,小腹一收,兩手空空的走出了書房。
誰知道一出門就和林如蘭打了個照面。
“你這是在干嘛?”
硬硬的邊角戳著腹部的肌膚,顧夕落不自然的動了動,“沒什么,去看書來著。”
“那也不用去你爸爸的書房里看吧?”林如蘭陰陽怪氣的打量著顧夕落。
她那種你一定是在里面做壞事的眼神讓顧夕落頭皮發麻,本來就有些心虛的她下巴一抬,蠻橫地說“要你管!”
說完火燒屁股似的一溜煙就跑回自己的房間了。
林如蘭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她的背影,嘴角扯出一抹笑。
你總會露出馬腳的,不是嗎?
看著還帶著自己體溫的戶口本,顧夕落還是覺得像在做夢一樣,她不知道沈朝辭為什么要提出那個要求,但自己說什么都不吃虧。
顧夕落摸出手機,開始查找如何畫出偽素顏的妝容。
當晚顧父沒回來,顧夕落一直提著的心稍微放松了些。
麻煩越少越好,她可不想被顧父以為自己在惦記他的家產。
第二天一早,顧夕落收拾好了之后下樓,準備在外面吃早飯,但沒想到剛下樓就聽到了開門聲。
林如蘭快步迎了上去,顧父一臉疲憊的換拖鞋,身上還帶著一股莫名的香氣。
“這是去哪兒了?”難不成是外面有什么小妖精把他迷住了?
越想越有可能,林如蘭氣得直咬牙。
“應酬而已。”顧父昨晚沒休息好,語氣里滿是疲憊。
他又抬眼皮看到了顧夕落,說“準備出門啊?”
顧夕落看了眼時間,才八點,她淡淡的嗯了一聲,身后傳來顧父的囑咐“多和沈先生溝通感情,這樣對你,對家里都好。”
嗯,好好的溝通著呢。
顧夕落抑制不住的嘴角上揚。
她到的時候民政局外已經排起了長隊,每隊新人的臉上都掛著甜蜜的笑意,一個個你儂我儂的,看得單身狗嘴里發苦。
沈朝辭的信息就在這個時候發來的,距離他們約定好的時間還差十幾分鐘。
“到前面來,我看到你了。”
顧夕落立馬抬頭抻著脖子四處打量,助理一臉漠然的對她招手。
竟然排在第九位。
她在順著助理的視線看去,沈朝辭在不遠處的車里對她笑了笑。
尊貴到連隊都不愿意自己排了嗎?
等了大概一個小時才到顧夕落他們,沈朝辭下車的時候,顧夕落看到他手邊還放著一沓文件。
也行,百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