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臨盆,香江的天氣已經到了臺風肆虐的時間,每年的5月9月,經常會出現早上有著太陽,下午立刻就大雨直下。
好在現在是科技時代,一點預告還是沒什么問題。這幾天徐志沒什么事干,小說已經寫完,就等著嘉禾那邊的信息,雖然和鄒文懷已經口頭談好,可合同沒簽,錢沒有到賬,他還是有點心不安。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聲陣陣,屋頂上,馬路上,雨棚上,雨滴打在上面形成一片片水霧,一陣風吹來,空中的雨線像跳起了舞步,肉眼可以看到對面的墻壁上的陣陣水流。馬路的排水系統顯然比不了中環區域,一會功夫,一片片小溪便形成。
徐志坐在陽臺上的小椅子上,看著樓下密密麻麻的的各種雨傘,即使如此大的雨,一些該工作的人還在繼續工作,因為生活還得繼續,不會因為一場雨而暫停。早上父母要出去的時候,徐志勸了半天也沒用,該出去的還是要出去,徐雅欣也得去上學。只留下徐志一個人在家中。
“咚咚咚…”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徐志打開門一看,是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人,他有些好奇,這個天,誰會來敲自己家門。
“你是?”徐志問道。
“你是徐生吧?我是嘉禾的何冠昌,鄒生讓我來送合同的。”何冠昌笑著解釋道。
徐志當然知道這個人,他可是鄒文懷的左膀右臂,于是笑道“何生請進吧!”
關好門后,徐志帶著何冠昌進入房內,從冰箱里取出一瓶冰的礦泉水這玩意是徐志最近買的,還被父母數落了幾次浪費錢,他們不明白為啥要花錢買水。
“這么悶熱的天,我就不請何生喝茶了!”徐志笑道
何冠昌道“好,茶還真喝不下去,你這樓層真高,爬上來差點半條命沒了。”剛說完,立刻打開冰水喝了起來。
兩人也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何冠昌喝完后看了看周圍環境,從文件夾中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徐志道“徐生,這是我們嘉禾法務部根據董事長的要求制作的一份合同,你看一下,有什么問題盡管提出來?“
徐志接了過來,看了一會,基本上和那天他和鄒文懷談的差不多,只不過現在形成了很多細節,對雙方都有很大的約束,當然,既然是嘉禾的法務部,肯定在一些方面對嘉禾有利。
不管何冠昌急不急,現在可是研究合同的時候,徐志沒管對方,拿起了筆在合同上一條一條的看了起來,遇到有問題的就標注了下,這只是協議,并不是現在就要簽字。
何冠昌也沒有表現出不耐煩,坐著沙發上看著外面的天氣,半晌時間,雨就已經停了,來也快去也快。
終于,看完后的徐志道“何生,這里面一些條款我想更改,第一以股權為抵押,可否改成以分紅為抵押;第二小說我最多給前面一半,后面的要以后再給。”
當初談判的時候徐志還不是很明白,就口頭和鄒文懷達成股權抵押,后來談判第二天徐志找了一家律師行咨詢了下,本來對面律師還愛理不理,可知道徐志作家的身份和鄒文懷的合作計劃后,立刻改變了服務態度。
雖然那時候還沒有正規條款,但根據徐志的口述,律師認真分析后便建議將股權抵押改成分紅抵押,因為按正常的報社收益,這種抵押足夠了,雖然徐志對自己的電影有信心,可是也不應該傻的增加自己的風險。
而律師給徐志最大的幫助就是勸徐志千萬不要一次性將小說交出去,因為徐志本身沒有資金,如果鄒文懷真的想稀釋股份,方法多的是,這些方法很多都是極其偏門,一份合同之中根本無法完全描述出來,所以合同中有沒有什么限制不重要,重要的是手里要有籌碼,不然極容易被一腳踢出去。
何冠昌聽完皺眉道“這可不是當時徐生你和我們做的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