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烤肉回來之后,二宮秋雪終于有空閑的時間做自己的事情。
他拿出一本筆記本,打算把左眼情報一一記錄下來,免得之后忘記。
“我的左眼是不能與別人透露的秘密,因此衍生出來的情報也要避免被人發現。忍者學校里面教授的情報加密方法,如果稍作改進的話就能得到一個安全的加密手段。只有掌握了密鑰以及對應的解密手段,才有可能從密文中還原出明文?!?
二宮秋雪細細思索一番,覺得這還不夠保險。
忍者學校里面的加密方法是有限制的。
萬一筆記內容被人竊取過去,哪怕別人不知道密鑰,只要對方多花一點時間,反復地驗算就能破譯密文了。
這種加密方法是將文字拆分成若干個音節,然后組成一個音節表。利用音節表往后倒推和重組的方法,找到密文對應的音節,從而得到密文。
二宮秋雪的眼神變得稍微認真了起來。
他用筆在紙上不停地演算著,寫下一個又一個符號。
忍者學校中教的加密方法,被他從根本上拆開,一點點地重新研究。
過了大概二十多分鐘,二宮秋雪停下了筆,緩緩抬起頭來。
“暴力方法解密的原理,主要還是因為文字的特殊性。如果解密出來的內容一看就不像文字,那么就知道這種解密方法有問題。反過來說,解密出來的內容像文字,那么破譯者就可能會朝著這個方向進行。”
“如果使用兩組不同的密鑰,進行二階加密,則可以解決掉這個問題……”
“如果我取兩個不同的密鑰,那么實際上他們會合并成一種密鑰。合并的密鑰的長度實際上是他們的最小公倍數……這樣的話,我為了保證安全,可以取兩個質數長度的密鑰。這樣一來,只需要兩個十位左右的密鑰,就能生成上百位的密鑰,幾乎將被破譯的可能性降到零點了?!?
二宮秋雪最終確定了加密的方式。
他不太相信自己的記憶,畢竟遺忘是人的本能。
二宮秋雪一點點地將之前的二十四則“情報”加密后抄錄在筆記本上。
每寫下一個字符,他的腦中都要經過復雜的加密運算。
經過三個多小時,他這才把情報全部記錄完畢。
隨后,二宮秋雪拿著筆記本看了起來。
解密閱讀的速度比加密閱讀要快一些,二宮秋雪估計從無到有破譯的話,大概兩個小時就能完成。
“嗯……我的思維速度比起正常人要強大一些,既然我花了兩個小時的話……哪怕告訴其他人兩個密鑰,他們也至少要花兩天的時間才能完全破譯吧?!?
二宮秋雪相當滿意,于是將筆記本放到不起眼怎么的地方藏好。
他刻意給家里裝有各種忍術卷軸的箱子上面裝了兩個鎖。
這樣一來的話,別人肯定想不到,實際上最為重要的東西反而不在保護最嚴密的地方。
……
解決完晚飯之后,二宮秋雪走在木葉的街道上面。
此時的木葉已經熱鬧了許多,人們的臉上洋溢著快樂。
哪怕是平時不茍言笑的一些木葉居民,此時也隱隱帶著幾分笑意。
一些忍者學校里面的小孩子四處跑動,平日里最見不慣熊孩子的某些大人們也帶有幾分縱容。
“挺好的。”二宮秋雪身處其中,情緒也有幾分被感染。
他很快恢復了平時的理性狀態,緩緩走到一家忍具店門口。
“我來看看忍刀?!彼?。
“請稍等!”
一個中年男性的聲音從里面的房間中傳來。
過了大概一分鐘,他才從里面匆忙趕出來。
“抱歉,有些耽誤了。來看看忍刀是嗎?這邊墻壁上的都是正在出售的,當然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