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宮秋雪沉浸在想象與思考之中。
他如同觀察棋譜,時而回顧某一步,時而往后走一步。
偶爾,他又停下來,觀察不同的走法中所蘊含著的不同含義,感受著心理學家傳回的直覺提示。如此一點點推演下來,原本看似撲朔的棋局在他的眼中一覽無余。
“……這副足以應對一切可能的萬能拼圖,還缺了一些部分。它現在雖然看起來無懈可擊,但是我依舊可能在情報的不足中失敗。”
“對手是黑絕,它對于忍界所有的秘幸一覽無余,而且擁有極為出色的,新的情報收集能力。”
“哪怕我自認為將未名集團隱藏得相當好,也依舊可能被看破。”
“不過……黑絕通過欺騙宇智波斑的方式展開行動,這是它的整體計謀,而這也是它受到的限制。”
“首先,白絕聽從的是帶土的指令,這一點已經被讀者評論和我的所見所聞證實。宇智波斑為了計劃,將眼睛都給了長門,這說明他自身已經不可能實現計劃。”
“從年齡來看,他即使還活著也已經失去了原有的能力。如果結合各種讀者評論的只言片語,斑將計劃全盤寄托在了帶土的身上……這一點,可以從解析之眼反饋中,帶土心臟處的那枚符咒,以及他掌握的恐怖數量的忍術得到印證。”
“不僅僅是五系遁術,以及各種流派的體術,甚至包括輪回眼六道之術的使用方式,各種名字讓人眼花繚亂的陰陽遁術……”
“斑在短時間內讓帶土學會了這么多術,理由是相當清晰的。”
二宮秋雪一點都不急,他慢慢地重新復盤原本的想法,試著去從中發現些全新的東西。
“帶土已經成了斑的代行者。當時在雨之國,我喊出帶土的名字,他回答‘想要揭露我的身份嗎’……從中可以看出,他在第一次接觸長門時,使用的身份并非帶土。”
“唯一的可能新是,當時的他自稱為宇智波斑……綜合這些情報,所以能夠推測出,斑大概率已經死了。”
“否則的話,按照斑獨特的個性,不會將自己的名號讓給別人,也不會允許別人偽裝成自己——而帶土的一切都是得到授權的。”二宮秋雪站在斑的心理上分析情況。
心理學家的能力毫無疑問傳回了正確的結果。
“黑絕,欺騙斑,讓他成為十尾人柱力,然后利用自己留下的后手復活大筒木輝夜姬。”
“然而斑已經衰老,現在已經死亡,或者是其他相似的狀態,比如說假死。他想要成為十尾人柱力,唯一的可能性是在未來復活。”
“如果斑想要復活,那么輪回眼的‘輪回天生之術’是最方便的結果。他大概率也只知道這種復活手段,因此也是最有可能的謀劃。他將自己的眼睛裝在長門的身上,其背后的真實目的,就是為了復活自己!”
“收集九大尾獸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只要斑以全勝的姿態復活,那么自然可以力壓五大忍者村,包括七尾所在的瀧忍村。擁有輪回眼之后的他,理應比當時的千手柱間還要強大……”
“不過這暫時還做不到,里面的原因豐富。”
“帶土對長門暴露了自己的身份,因此而建立了強大的信任關系。他說服了長門,與他執行同樣的計劃——他口中的虛擬的幻術世界。”
“我已經知道,黑絕的目的即是收集九大尾獸,這似乎與幻術世界是完全不同的事。”
“但是想要建立這樣的幻術世界,從而讓世界上的一切惡意絕跡,本身就需要強大的力量……宇智波斑擁有輪回眼,因此輪回眼是寫輪眼的進階,理應擁有強大的幻術能力。”
“雖然原理尚且不清晰,但是帶土和長門此時的謀劃,一定和黑絕是同向的。他們大概也想要收集九大尾獸,并且借助它的力量來釋放那個幻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