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土的神色變得奇怪,緊皺的眉頭連帶著臉上傷痕的褶皺也疊了起來,丑陋得讓人有些害怕。
他看著秋雪道“你究竟想說什么?”
“是啊,我想說的到底是什么呢?”
沒想到秋雪不僅沒有回答,反而重復了一遍帶土的話,神色悠然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他整理起小說的文稿,移到桌面的一角。
那里原本有一株綠植,不過畢竟已經到秋天了,葉色有些許的枯黃。與其放在那里,倒還不如直接處理掉。
反節儉主義。
這種生活的小事上,秋雪不喜歡使用忍術。
更何況,能夠讓綠植維持生機的陽遁能力并不在這具分身上。
“你現在永遠也無法明白我想說的是什么,即使千百次反復地解釋,在你看來也不過是一些不可理喻和可笑的話。”
“你無法理解我想說的是什么,因為你還沒有體會過一些東西。”
帶土反駁道“不要用那種態度,你覺得我真的沒法理解嗎?”
秋雪戰術后仰,舒展了身體,笑道“當然不是。你明白我指代的是那件事,這是其中一方面的理解。但是你不明白我話語中的含義,在你看來這不過是荒謬的發言。”
“以后你會理解的,到時候再來找我繼續之前的談話也不遲。”
“總而言之,你希望我用封印之書上面的禁術來與你做交換是吧?”
帶土點點頭。
他確實希望得到封印之書上面的禁術,這些東西老實說很有價值。
尤其是能將死者復活的“喵土轉生之術”,如果能應用得當,對于月之眼計劃也有很大的幫助。
“這件事可以答應你,不過除此之外呢?真的不需要我再做些其他的事情嗎?”
帶土簡短答道“沒必要。”
“確定沒必要嗎?”秋雪再度發問,“還記得我之前跟你說過的那些東西嗎,其實我們是可以做盟友的。”
帶土一言不發地往外走去。
看著帶土離去的背影,秋雪的臉上帶著些微的笑意。
帶土提著之前一名木葉居民送的禮物,走在木葉的街道上。
偶然或又是必然,他的余光瞥見一抹粉色。
街道的兩側,一株株的櫻花樹開得很是絢爛,宛若是一株株大傘。這副美景本身也不多見,一年之中也只有幾周的時間用于賞櫻。
但是帶土的木遁讓這一幕永遠定格,櫻花盛開的美景凝固成了木葉的常態。
忽然間,帶土的心中蹦出了一個荒謬的想法。
一旦他離開了木葉,這些東西也會被他一并帶走。常盛之櫻缺乏了查克拉的供給之后,最多維持數月的時間,那之后也會消失。
木葉也因此會回歸原本的樣貌,看上去甚至不曾改變些什么。
“努力白費了,總讓人感覺有些可惜。”
帶土搖搖頭,把這個想法驅逐出腦海,心中開始構思起了接下來幾天的計劃與行動。
帶土離開之后,秋雪又重新拿過了寫有小說的草稿,提筆書寫了起來。
過了十來分鐘,他又不想寫了,于是放下筆。
恰巧,一個身影在房間內閃爍了一下,突兀地出現。
鈴蘭春雨已經熟練掌握了飛雷神之術,甚至將它融入了自己的日常生活之中。
這樣一來,趕路的時間就可以省去了,每天能夠更晚地起床,更早地睡覺。
她曾經坦率道“人在于睡覺。”
這句看似簡單的話包含了多重含義。
一方面,睡覺是人存活的前提,也就是“存活”建立在“睡覺”的基礎上,人的存活在于睡覺。
另一方面,人從睡覺中來,又回到睡覺中去。每個人都需要經歷“未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