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還在和舍人交戰(zhàn),秋雪身側(cè)的時空間一陣扭曲,帶土從中出現(xiàn)。
秋雪看了他一眼,說“看來讓斑復(fù)活的人是你啊,帶土。”
“你說得是對的,”帶土不管一旁的大蛇丸,緊緊盯著秋雪,“無限月讀計劃有問題,黑絕也有問題,那不過是徹頭徹尾的騙局。”
“你終于理解了,”秋雪欣慰地點頭,又故作可惜地?fù)u頭,“不過很可惜,現(xiàn)在一切都已經(jīng)晚了。3個月前你做的那件事,徹底讓你斬斷了往日的羈絆。你回不到過去的不止是和琳在一起的生活,還有木葉村里面的所有同伴,所有你幫助過的人,所有感謝你的人。”
“……”帶土沉默片刻道,“我已經(jīng)知道了。我確實醒悟得太晚,很多事情已經(jīng)來不及了。雖然斑對我施加了幻術(shù),間接操控了我的人生,但他也同樣被黑絕那個家伙欺騙,沉浸在幻想中不愿醒來……”
“間接操控嗎?帶土,看來你還沒有知道真相。不過這個真相,所有木葉的高層和你當(dāng)初的同伴們都知道。”
“什么?”
“斑在野原琳的心臟處設(shè)下了符咒。這種符咒能阻止人自我了結(jié),卻唯獨(dú)不會阻止人尋找外力殺死自己……”
話還沒有說完,帶土就露出了一幅世界觀崩塌的表情。
“這不是很奇怪嗎?以斑對陰陽遁術(shù)的掌握程度,難道遏制自殺的念頭還不容易?他不過是預(yù)料到了琳會撞上卡卡西的雷切,也預(yù)料到了你會因此覺醒萬花筒——并在他的幻術(shù)暗示下對整個世界絕望!”
“琳是……自殺的?”
“你大概以為琳是被卡卡西誤殺的吧?回到村子后,你剛開始對卡卡西的態(tài)度讓他不敢在你面前提起琳的事。哪怕之后你假裝融入了同伴之中,人們也有意識不在你面前說琳的事,防止揭你的傷疤……”
“斑……這家伙!”帶土怒中火燒。
“那么,你打算怎么做呢?”秋雪一幅看好戲的表情。
“呼——”帶土深呼吸幾口,勉強(qiáng)克制住了自己的沖動情緒。
“我要,徹底擊碎斑的理想。這家伙追求無限月讀所導(dǎo)致的絕對和平,但是我必須要讓他承認(rèn),這種東西是虛假的,是不存在的。世界上根本沒有所謂的絕對和平,人與人互相理解的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
秋雪饒有興致地看著帶土,感覺他意識到了無限月讀的騙局后,并沒有回歸正道,反而朝著一條不歸路越走越遠(yuǎn)了。
不過,正合他意。
“沒錯,如果人與人都能互相理解的話,世界就沒有意義了。因為和平與互相理解不可獲得,所以人們才會不顧一切地追求它們,把它們視作是絕對美好的事物。但美好的事物遠(yuǎn)觀就夠了,沒有必要真正獲得它,否則只會讓自己失望。”
“人與人互相理解的世界不可能存在,也不允許存在。帶土,你已經(jīng)有了和我相似的觀念,怎么樣,要和我合作嗎?嗯……稍微給你一點考慮的時間也不是不行。”
帶土果斷道“不需要考慮了。只管做吧,只要能夠擊碎斑的理想,什么樣的事情我都可以幫助你。”
大蛇丸嘖嘖地舔了舔嘴唇,說“還真是不得了的恨意呢,帶土君。”
帶土瞥了他一眼“大蛇丸嗎……看來你已經(jīng)和秋雪達(dá)成合作了。”
大蛇丸嘴角上翹“呵呵呵,與其說是合作,倒不如說是為秋雪君打下手,從而換取到力量、知識甚至是永生。”
“無副作用移植寫輪眼和木遁的力量,這是你的杰作,還是秋雪的?”
說到這個,大蛇丸的眼神就變得狂熱“這種匪夷所思,仿佛跟造物主搶奪權(quán)柄的技術(shù),自然不可能是我研究出來的。只有像秋雪君這樣天賦異稟的人才能創(chuàng)造出這么鬼斧神工的方法。”
秋雪阻止大蛇丸拍馬屁道“現(xiàn)在斑的查克拉消耗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