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的關系有時候是非常復雜的,就像曾經相愛的兩個人分手了,如果你過的沒我好,那我這心里就很舒坦。甚至有恨不得對方死的時候,可若是真聽說對方掛了,心里又會難受。
就像現在斯若的心情,雖然他跟托妮更合得來,但畢竟曾經跟陸染有那么一點點的情愫,更是有那么一瞬間的心動。所以,他不想陸染死!
對,斯若之所以這么干脆的留下來擋住張山,有三個原因,第一是這里屬于胡同,就算天上的衛星看到也不會太清晰,自己暴露不了什么。
第二,他從陸染身上感覺到了那種惡魔序列能力的氣息,而且跟曾經陸小野身上的一樣。聯想之前陸染的一些作為,那么一個以自己做誘餌想要引張山出來并干掉的計劃就清晰了起來。如果僅僅是如此也就罷了,但斯若從她身上分明看出了死志!這……不行!
第三,就是斯若單純看張山不爽,就想干他!
咻咻咻!
又捏碎了一個魔方,二十六個方塊和一個三維十字連接軸(感謝大大們提醒,又可以多水幾個字了!)直接爆射而出,強勁的力道頗有點暴雨梨花針的意思。
張山大驚,這速度跟子彈也差不了多少,剛剛常威的真空劍讓男鬼女鬼一時半會用不了,好在如今他已經變了戰斗風格。
那如豹般的后腿在地上一蹬,整個身體都化作了殘影,哪怕方塊在空中幾次變向都無法命中他。
咻叮吟!
眼前白光一閃,張山的身形再現,斯若則主動退了幾步。
第一招,試探,利爪與劍刃相交,沒有撞出火星,但卻讓雙方明了對方的虛實。
張山現在由于身體變異的問題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高敏高攻的刺客,而斯若,竟然真的對劍術頗有造詣的樣子,至少張山覺得若對劍術沒有足夠的理解,他絕不可能擋住自己這一爪。
斯若眉頭緊鎖,看著張山面露為難,“你這快的有點犯規啊!”
“呵呵,可不是一樣被你擋下來了,你的速度也不慢啊!”
斯若搖頭卻沒有再說,墨子劍法,一種以守為攻的著名劍法,是跟隨萬劍歸宗一起解鎖的。這種劍法在防守一道效果超群,但想要做到以守為攻并沒有那么簡單。
墨子劍法處處體現了墨家兼愛非攻的思想,初一看類似強身健體只防不攻的劍法,但從里到外都體現了一種關于‘度’的把握。
你攻擊我,我不怪你,只是防守。你再攻擊我,我不怪你,只是蓄勢。你還攻擊我,那就過分了,我生氣了,不光引導破壞你的攻勢,還一擊必殺!
斯若必須承認,張山現在的速度快到他有點看不清,可一種以防守著稱的劍法當然有對付敏捷專精者的辦法。不過顯然張山不懂劍法,誤認為了斯若的速度快!
咻叮!咻叮!
斯若一步步后退,無鋒高舉貼著一側胳膊,像是雙手硬撐抵擋張山的力量一樣。
張山的身形越來越快,斯若甚至如今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光影了,而他的聲音更是在如此狹小的地方形成了一種回音。
“防守很嚴密嘛,但你怎么越來越向墻角躲了?那里有不知道誰拉的屎呢,難道你不嫌惡心嗎?哦,是想要通過這種方法限制我之后的攻擊,然后一招制敵嗎?”
斯若臉皮顫動,是啊,他也看到了那潑屎,就很煩。看來隨地大小便其實是全世界人的共同愛好,就看誰將表面做的更加光鮮亮麗了。
嚓!肩膀上被刮了一層血皮,有點疼,有點麻!
“嘿嘿,一泡屎就讓你分心了,看來還是年輕啊!”張山得意的笑聲再次傳來。
斯若抬腳后踹蹬在墻上,一片碎石落下將那潑屎蓋住,接著長劍一甩將那片地面都打飛了起來,所有碎石像是天女散花覆蓋了整個胡同。
張山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