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的牌已經拿到手了,首領讓我回來接你。”
“不過看你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還是免得進行接下了的任務了。”
“首領可不喜歡,打小報告的人。”
……
幾乎是白明與格雷吃完飯的前后腳。
回到公會后,看到如此慘狀,一道焦急的聲音從白明的身旁飄過。
“公會里到底發生了什么,這次又是那群黑暗公會干的好事嗎?”
回過神來,原來身旁的格雷早已經一道勁風的沖了過去。
“格雷,冷靜點。”艾露莎渾身打著繃帶,從不遠處的座位上走了過來。
這傷,是拜昨日來襲的伯克利所賜,那附加上風系魔法的流星錘打到身上,艾露莎在沒有魔裝盔甲的保護下,根本招架不住這樣猛烈的進攻。
起碼這對于目前年僅11歲的艾露莎來說,還遠遠做不到后期那種開掛般的極限絲血反殺。
格雷止住腳步,雙眼的怒火毫不掩飾的朝艾露莎瞪去。
“冷靜,你讓我怎么冷靜。敵人都欺負到頭上來了,你是想讓我冷靜的像你一樣瘸著腿看戲嗎?”
氣頭上的格雷一股腦的把胸腔的怒火全都宣泄到了艾露莎的身上,話語中帶有一點諷刺,眸中充滿了憤怒的因素。
看到艾露莎這渾身纏滿了繃帶的樣子,格雷第一反應就是黑暗公會入侵的時候,自己不在場,而艾露莎在場。
所以,被憤怒沖昏頭腦的格雷,全都把鍋丟給了艾露莎。
區區黑暗公會,要是當時自己在場,一定能夠保護公會的大家。
“格雷!”遠處,傳來佤卡巴前來勸阻的聲音。
格雷的話中帶刺,佤卡巴隔著老遠就聽出了不對味兒來。
艾露莎倒不至于被這種小事而氣到,她騰出一只手來,拍著格雷的肩膀,勸說道“格雷,你冷靜一些。這些都不怪你,我能夠理解你的心情。”
“閃開,艾露莎你少跟我在這套近乎。”格雷憤怒大喊,拍掉了艾露莎伸來的手,拒絕了她的善意。
其實不難想象,格雷年幼家庭被毀,惡魔摧毀了他所在的故鄉;追隨師傅烏魯學習冰系魔法,師傅也因施展絕招,與惡魔同歸于盡;遵循師傅臨終前的指引,格雷加入了公會,“妖精的尾巴”,如今公會等同于他的第二個家。
家園被毀的痛苦,以及自己無所作為的憤怒,是不會有人能夠理解他的。
他的怒火,與其說是宣泄在了艾露莎的身上,倒不如說是在罵自己的無能。
一次,兩次,整整兩次公會遇襲,格雷都沒能及時趕回保護公會。
這壓力,是他自己強行壓在自己身上的。
年幼好強,以及對“家園被毀”、“袖手旁觀”這種敏感的詞匯,占據了格雷主要的精神思想。
白明見狀,趕忙小跑上前給了艾露莎一個歉意的眼神。
艾露莎會意一笑,得到肯定的白明,馬上連推帶哄的拉著格雷回到了宿舍。
因為白明總是在單方面的幫助格雷散心,為他幫助。
這些,格雷心中都非常明白。
在格雷的眼中,白明已經遠遠不是他印象里的那個滑頭小鬼了。
他明事理,懂得貼心,懂得為人分憂解難。
格雷心想,自己這憋在胸腔里的怒火,唯有在白明的面前,無法對他宣泄出去。
“喂喂,你好點了嗎?消消火氣,這事又不完全怪你。黑暗公會的準則可不就是無恥至極的偷襲手段,他們要是真正面對上格雷哥你啊,還不是一個個的變成冰雕……”
白明跟個話匣子,在不停的勸阻格雷不要太意氣用事。
突然,格雷冰冷的臉,笑了一下。
“好了,天色不晚了,你快點休息吧。你睡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