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明,二樓弄個桑拿室怎么樣,這樣也免得我們出去了。”
“嘿,依我看這邊可以整一個歌舞廳……”
“二樓泳池派對。”
“去你的,我看你就適合戒煙室。”
公會里吵吵鬧鬧的鬧出了很多奇葩的意見,對此白明也只好一一上前,跟大家解釋,哪個是優先級。
等公會有錢了,再可著大家的建議把別的建造出來,不過就這五花八門的意見,白明估摸著“妖精的尾巴”就是把這一條街買下來,都未必夠他們造的。
人的想象力,可是無法用有限的眼光去衡量的。
熱鬧的翻建中,白明閑不下來,趁著大家都火急火燎的投入到了各個地方的建設中,白明索性又找了一單幫人送外賣的單子,腳下化作一陣勁風,奔跑向單子上標注的目的地。
白明的身影,哪怕在白日,也如同黑夜中的螢火蟲一樣惹人顯眼。
那片被白明吃進肚子里的紙屑,非但沒有被白明消化,反而在白明的體內筑起了家。
它向外界傳達著一種微弱的信號,雖然信號總是被莫名的隔離,但是就昨天,它遇到了另一個殘破的自我,并且那片“王”的碎片,也在白明的身上。
兩個碎片彼此通過微弱的信號相互進行溝通,像是商量好了什么約定,那片躲在白明衣兜里的碎片,試圖融入白明的皮膚,可是失敗了。
白明的身體,完全絕緣了它們的力量。
雙方靠著微弱的信號,透過白明的喘息,信號才得以進入白明的體內。
兩個碎片相互閃爍,彼此傳達著重要的信息。
一道霸道的青光隔絕了它們的信號交流,那是青眼白龍在白明體內造出的抗體,就是避免有不長眼的臟東西妄圖侵入白明的身體。
里面的碎片瑟瑟發抖,雖然這并不至于將它消滅,但是頭頂不停閃爍雷霆的感覺,總是不舒服的。
外面的碎片也沉默了,它老老實實的待在白明的衣兜里,不敢有什么大動作。
夏日的風,非常的溫暖,就是被吹久了,會有些不適。
原本路邊并沒有什么有趣的吸引物,但是白明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這也導致許多的腿,在映入眼簾的同時,產生了質變。
麻了,全都是腿。
白明開始有些暈腿。
好在已經到達了目的地,不然再跑下去,白明真的有可能暈倒在這個并不反光的馬路上,這可不是他想要的。
來到飯館門口,白明看著這半開著的門,油乎乎的遮門簾,顯得有些油跡乎乎,白明皺了皺眉頭,不是很情愿的拉開簾子,向里面站在柜臺前的男人說道“您好,妖精的尾巴,我是來幫南多先生來這里領盒飯的。南多先生說錢已經交給您了……”
男人正在吃著午飯,他也沒抬頭看白明一眼,甚至都懶得確認白明到底是幫誰拿的,他只是指了指柜臺前擺放的一堆飯盒中,大約思考了幾秒鐘的時間,停頓的說道“嗯,他的盒飯是10號,這邊的盒子上貼著標簽呢。”
白明聽聞,走了進去。
從柜臺前找到了南多的盒飯,向這位疑似老板的大叔道謝一聲,白明便提著飯盒尋找著單子上標注要送到的一處桑拿房。
桑拿館的地方談不上多么繁華,雖然地方不能拿偏僻來形容,但周圍路過的行人屬實少見,只有個別的大概是出去買飯的女子,衣著打扮頗顯暴露的行走在街上。
白明看了一眼,頓感無趣。
他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女人。
最主要還沒有開啟二覺,白明目前的眼光,基本上是擁有自主選擇權力的,不會被兄弟左右思想。
走到桑拿館的門前,白明對了一下掛在門外的街牌號,發現手中的單子與眼前的街牌號完全相同,經過確認,白明這才踏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