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語音后的顏瑟,慌忙又將腦袋埋進枕頭里,還特意拉過被子將耳朵捂住。
憑借著對鍵盤的熟悉,指尖盲敲在屏幕上,噼里啪啦按下一串字,還異常準確的點到了發(fā)送按鈕。
消息發(fā)送完,立馬按下鎖屏鍵,摸索著將窗邊的臺燈關掉,慌忙把手收回被子里。
閉上眼的那一秒,她的腦海里情不自禁又浮現(xiàn)出白野迷離的嗓音。
最后那個漫不經心的“嗯”字,像是帶著縱容的商量,讓她的心跳驀地漏了一拍。
埋著頭,好幾分鐘后,依舊沒有睡意。
腦袋亂亂的。
原本還不錯的心情,因為他的話,莫名變得亂七八糟。
想了想,她忽然打開臺燈,摘下掛在上面的粉色氣球,舉在面前。
上面的笑臉一如既往的丑。
“人長得挺帥,畫畫的水平怎么這么低,還老愛選粉紅色的東西。”
低聲嘟囔了幾句,她忽的一笑,纖細的指尖點在笑臉的鼻子上,似是覺得不滿意,又偷偷戳了兩下眼睛。
“我警告你,離我遠點。以前的賬我還沒和你算呢。”
話剛說完,放在一側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淡淡地瞥了一眼,看見屏幕上的消息,咬了咬唇,又念叨了一句“你一定是家住在太平洋的吧,管這么寬。”
這次,她沒回復。
微微側身,將粉色氫氣球重新綁回臺燈上。
關燈,閉眼,睡覺。
t訓練室里。
白野靠著椅背,疲累地揉了揉眉心,看見手機上彈出來的消息,沒猶豫地點開。
輕笑一聲,眼底蓄滿無奈又寵溺的光芒。
小姑娘還是這樣,接不住招。
想了想,又將她發(fā)來的語音聽了一遍。
罵人的技術果真一點沒長進。
猜想著,懟完這兩句話的她應該又一次逃掉了。
修長的指尖停在屏幕上,有一下沒一下地輕點著,重復了好幾次這樣的動作后,才點出鍵盤,每一個字都敲得極其緩慢。
death周五比賽好好打,別給哥哥丟臉。ra和風刃的比賽,關悅媛一定會上場。
其實關悅媛的水平,顏瑟和她對上,真不用擔心,然而鬼使神差的,他依舊去當了一天ora的免費陪練。
等了幾分鐘,微信界面的消息果然沒有回應,估計小姑娘是睡了。
白野將手機放在一旁,修長的雙腿交疊,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繼續(xù)點開電腦上的訓練視頻。
犧牲掉的時間,只有靠夜晚補上。
寂靜又漫長的夜,僅余他一人。
隊長擔負的責任遠比教練和隊員重得多,不止是個人的榮光,更多的是,要扛起一個戰(zhàn)隊。
每位選手的未來,都壓在他們身上。
ry”變得忽有些迷離。
揉了揉酸軟的肩膀,修長的指尖點在鼠標上,拖動進度條,回到上一場團戰(zhàn)的位置。
哪怕這場游戲勝利了,他也一點沒輕視。
電腦右下角的時間,顯示為凌晨一點二十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