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t有比賽。
俱樂部的氛圍比其余時候沉悶得多。
從白野踏入訓練室的那一刻,所有人依舊認真進行自己的訓練,連分心望他一眼也沒有。
教練石貝站在隊員身后,一個一個挨著檢查他們的狀態發揮水平,走到最后一個時,他才瞥見在門口已經站了許久的男人。
在筆記本上寫了內容后,他低頭對著隊員說了幾句話,然后,朝著白野的方向走來。
“你小子,大中午的,居然不在俱樂部,跑哪里去了?”
白野懶洋洋地望他一眼,“去給幼兒園小朋友送飯。”
幼兒園小朋友?
石貝實在記不起他認識的人里還有誰是在讀幼兒園的。
想了一想,疑惑地摸著下巴,發問“你說的小朋友是你家哪位親戚的孩子?”
白野看了一眼石貝,沒說話。
這副態度,更讓他不解了,他家不在余城,更別說這邊會有他的親戚了,而且還是去照顧親戚家小朋友的情況?
怎么想,也不應該會發生在白野身上。
許是當教練久了落下來的毛病,石貝這人,最怕腦子里藏著沒解決的問題,若是問不出來個所以然來,絕對絕對會一直困擾他。
厚著臉皮,他走近兩步,拍拍白野的肩膀,再次開口“哪個小朋友?給我說說唄,居然能讓你親自去送飯,得關系不錯吧。不過我和你認識這么久了,也從來沒聽說過你照顧什么小朋友呀,遠方親戚的?”
沒待白野說話,他自己先把自己否定了,撓了兩下頭,繼續分析。
“不對不對,遠方親戚才叫不動你這尊佛呢,關系不錯還不行,得關系特別好,不然誰敢讓你去送飯。”
白野實在是聽不下去,懶洋洋地打斷他的話“你說錯了,不是叫我去送飯,是我自己主動去的。”
自己去的?
我靠。
白野主動舔著臉去給小朋友送飯?
石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么,遲疑地往后退兩步,仔仔細細地將面前的男人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確認身高,身材都是他本人沒錯后,才敢說話。
“今天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還是你吃錯藥了?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個這么面子這么大的小朋友?介紹介紹認識唄,以后有擺不平你的事情時,我就讓她來。”
白野輕笑了一聲,心想著,他家小朋友面子確實挺大的,不僅面子大,小脾氣還多。
迎著石貝的目光,他雙手插在兜里,漫不經心地挑了挑眉
“不用介紹了,小朋友你認識。”
他認識?
他哪里認識什么讀幼兒園的小朋友。
還以為他是真吃錯了藥在胡言亂語,石貝擺了擺手,一臉“絕不可能”地回懟道“行了吧你,你看我每天這么忙,我像是有時間認識小朋友的人嗎?而且還是讀幼兒園的,不可能。”
“我唯一認識的小朋友只有俱樂部里的隊員們,除了他們,我和你哪里還有什么共同朋友。”
話音剛落,他似是想到什么,蹙了蹙眉,遲疑地張嘴“我好像還認識……顏瑟。”
等了許久,終于見他說到點子上,白野肯定地點了點頭,隨后,淡定的繞過他的身邊,離開了。
一陣凌亂后,還僵在原地的石貝終于反應過來,一股被狗糧噎住喉嚨的感覺嗆得他喘不過來氣。
“我靠,誰特么能想到,小朋友居然是顏瑟?!”
------題外話------
好慌,好緊張,好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