肅王妃虞氏與京都府尹夫人是嫡親姐妹,這事不是什么秘密。
有趣的是雖然這事人盡皆知,兩個當家人的態(tài)度卻很微妙,
——除了必要的交集之外近乎沒有,就是私下里見了都是冷冷清清的。
不過這也算正常,肅王是什么樣的人物,京都府尹又是什么樣的人物,便是為了避嫌,也是應該的。
今天卻不一樣了,京都府尹魏和春魏大人風風火火跑進了肅王府,甚至在肅王面前長跪不起。
跟在魏大人身后跑到書房的家丁表示,這個世界玄幻了,這人真是魏大人嗎?
不過他沒機會胡思亂想更多了,他的主人叫他下去,于是他呆呆愣愣的下去,順便牢牢合上書房的大門,該做什么做什么去了。
書房里,魏和春見了肅王才覺得心里安穩(wěn)些,好像是找到了主心骨一樣,擦了把冷汗把黃應海威脅他的話說了出來。
只是他說完了對面的肅王卻沒有什么反應,肅王的心思一向難猜,魏和春吃不準肅王現(xiàn)在什么態(tài)度,也只能跪在下面等。
書房里一時靜的驚人,只聽得到香爐里焚燒香料發(fā)出的細微聲響。
良久,魏和春聽見了肅王的話語,清冷的沒有一絲波動,
“沒有了?”
魏和春打了個激靈,連聲保證,
“沒有了沒有了,絕對沒有了!”
“哦?”
阮瑯長指在書案上扣了兩扣,尾音是稍稍的拖長,
魏和春跟在阮瑯身邊已經(jīng)很久了,多少也有些了解阮瑯的脾氣秉性,
阮瑯這樣的話語只能說明一件事,魏和春說的話他不信,起碼不是全信。
魏和春心下一凜,隱約看見一物件砸過來,他卻躲也不敢躲,生生受著,
耳邊一道破風聲掠過,青玉鎮(zhèn)紙重重砸在地上,在他身側碎成兩半,魏和春心里出了口長氣,
還好,還好,沒有真的打在臉上。
“魏和春!你膽子倒是不小,犯下了此等錯事,還有臉來與本王言說?本王且問你,那春風閣乃是本王要你收集信息之所,你倒是說說,如何便參與了人口拐賣一事?!”
這這肅王此前為了春風閣費了不少的心思,已悉心經(jīng)營了十數(shù)年之久,如今卻一夕毀于一旦,這下場
魏和春冷汗簌簌而落,嘴唇開合,話音卻模糊的很,半晌才吭吭哧哧道,
“屬下屬下也不知,大概是底下的人動了不該有的心思,貪圖貪圖便宜”
又是一道破風聲,這次是一根斷了的毛筆,
上好的狼毫一折兩斷,破斷的口子深深扎進他面前的地毯里,可見是用足了手勁的,這要是打在他身上恐怕他魏和春小命休矣。
“本王問你就是給足了你臉面,你卻連本王都敢欺瞞!?”
一切都已證明一件事,阮瑯已經(jīng)到達了將要爆發(fā)的邊緣,再隱瞞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魏和春伏在地上,豆大的汗珠洇濕了一小塊地毯,
明明心里虛的厲害,卻還是咬著牙什么也不肯吐口,
“王爺明鑒,屬下句句屬實,當真不知!”
魏和春的為人阮瑯心中有數(shù),他在春風閣一事上無疑隱瞞良多,但眼下他既然這個態(tài)度,也就表明了就算殺了他,也挖不出半點消息來。
然而殺了魏和春這件事阮瑯是不會做的,培養(yǎng)一個看得上的心腹需要付出何等的時間不必多說,只要魏和春現(xiàn)在沒有犯下什么大事,阮瑯自然不會動他。
只是么,這樣的忠誠程度,日后倒要好生思量一番了。
至于魏和春瞞下的事,只要自己有心想查,也定然會水落石出。
思及此,阮瑯淡淡看了魏和春一眼,
“你的為人本王自然了解,你既說屬實,本王信你,至于你先前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