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走了?!小嫻的話霎時只讓阮寶立在當場。
這虛塵前些日子還是精神爍爍的,到如今這才幾個月,何以人就沒了?
阮寶心間一時驚濤駭浪,
“你爺爺何時走的?”
“大概快過了半月了?!?
這這都沒了半個月了?
阮寶心頭亂糟糟的一片,想到去年冬日里虛塵穿的那樣單薄又覺得要是說凍出了病也是應當的。
只是他就這么說沒就沒,她現在要問的事可找誰去?
手指尖在半空中顫了顫,最后落下來覆到小嫻頭上,不管怎么說,跟自己的事比起來,小嫻她們這些跟虛塵親近的只會更難過吧。
“小嫻,人老了都會走的,要節哀?!?
小嫻懵懵懂懂的點了點頭,大眼里水光彌漫,阮寶看在眼里只覺得憐惜更盛,
“雖然爺爺走了,但是小嫻你還有哥哥姐姐們陪在身邊啊?!?
小嫻聽到這里臉上才有了些笑容,
“是呢,小嫻還有哥哥姐姐!”
阮寶見她如此心中寬慰,既然說到這了又不免問上一嘴,
“你的哥哥姐姐們呢?怎么今日就你一人在家?”
小嫻甜甜一笑,
“板子哥出門做活去了,阿舒姐姐和阿秀姐姐在繡坊里做工,”
說著又想起了什么,
“就是上次那個大哥哥家里的繡坊,大哥哥人可好啦!姐姐們再也不用去街面上做零活了,那街上的掌柜們都可壞了,慣會壓人工錢”
小嫻補的這一句著實讓阮寶錯愕,
“哪個大哥哥?”
“就是那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大哥哥!”
“哪個?”
“就是馬車撞到小嫻的那個漂亮大哥哥!”
好吧,到了這也就不用問了,本來小嫻剛開始說的時候心里也有些是謝臨的猜測,只不過是她不想承認就是了,
心中劃過一道有些怪異的心緒,她突然覺得好像越是接觸謝臨,就越是覺得迷茫,
她沒想到的事情謝臨想到了,她沒做到的謝臨也做到了,這樣的一個人,真的就會走到叛軍那一步嗎?
梳著雙髻的女童提起謝臨眉開眼笑,阮寶看著心中一塞,道是謝臨的皮相果真惑人,連這么點的孩子提起他來都滿嘴的好漂亮,又做了這番事,也怨不得她都對他改觀。
既然虛塵已經不在了家里只有小嫻自己,再停在這也沒什么意義,
“小嫻,哥哥就先走了,哥哥走以后你關好門,萬不要再給陌生人開門了。”
小嫻點了點頭,見她轉身要走又叫住了她,
“對了小哥哥,爺爺走之前說過,要是有一天你來了有話跟你說”
阮寶猛然回頭,虛塵早已知道她會來?
“虛塵道長說什么了?”
小嫻偏頭想了想,
“爺爺說,若是你來,要我們告訴你,你最近可能會遇到大麻煩,要是小心一點的話應該也不會有很大的問題,爺爺還說,以后你們還會見的”
還會見?他不是都死了嗎?什么還會見?詐尸?
“虛塵道長不是已經死了么?”
小嫻愣住,
“沒有啊,爺爺是出門遠行去了,說是得了什么消息找人去了”
阮寶腳下一個趔趄,萬萬沒想到居然叫一個小不丁點的孩子用話給繞過去了,再想一下人家小嫻也從來沒說過虛塵是死了,都是她自己瞎猜的悲憤萬分,
“那虛塵道長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小嫻搖頭,
“這就不知道了。”
回去的路上,阮寶一路無言,夏螢給剝好放到手邊的堅果也沒有吃,春花有些憂心,
“殿下,您是不是在想小嫻說的什么大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