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寶這一暈便是一天,等她清醒過來看見趴在床邊的張妍離整個人都愣住了,
只不過是個細(xì)微的動作,張妍離立馬驚醒,
“寶妹妹!?你醒了?有沒有感覺好一些?”
說完又好象覺得自己冒失了似的,轉(zhuǎn)頭又要去找太醫(yī),阮寶立時便想叫住她,腦子里卻傳來一陣疼痛,阮寶忍不住抬手撫了撫額,
“嘶。”
這一聲頓時叫張妍離更慌了,還好阮寶反應(yīng)還算快一點,伸手按住了她,
“離姐姐,我沒事,你慌什么?”
阮寶說著,只覺疑惑更深,
她只記得那會還在參加巽姐姐的婚禮,不過是睡了一覺,離姐姐怎么這般驚慌失措?
張妍巽聽了她的話倒也沒有接著跑,看了看她的神色不似作假,這才放下心來。
不過剛才的動靜有些大了,這么會又跑過來三條人影,‘蹭蹭蹭’便跑到床前,眼睛一個賽一個的亮,
“殿下醒了!?”
“殿下!”
阮寶被她們驚了一跳,過了會才借著月光看清一個個的都是誰,
秋實、冬雪、夏螢、
“你們怎么回事?”
這怎么回事?她這幾個如花似玉的丫頭怎么睡了一覺都這幅神色,跟哭過一場似的?
她看了看又覺得不對勁,又點了遍人頭,
“春花呢?”
對了,這還缺個大活人。
就春花這種哪有風(fēng)哪到的性格,這種事,她不是第一個竄出來的都很奇怪。
這話一出口,三個丫頭表情各異,夏螢緩緩低下了頭默不作聲,冬雪別開了眼,秋實的眼眶一下就紅了,
張妍離憤憤開口,
“寶妹妹就別問她了,權(quán)當(dāng)就沒有這么個人,這么個背主的東西”
謝家公子可是說了,他到的時候春花手里明晃晃的刀,已經(jīng)割開了寶妹妹的手腕子,要是再晚個一時三刻,沒準(zhǔn)這世上就再也沒有寶妹妹這么個人了!
這話是怎么說?
阮寶只覺得沒頭沒腦的很,心中困惑叢生,
“離姐姐,春花到底怎么了?”
秋實幾個聽了吸了吸鼻子,你一言我一語的,把發(fā)生的一切都跟阮寶交代了。
春花給她下了藥,春花想要傷她,現(xiàn)在被關(guān)起來了。
這一切信息量太大,阮寶霎時抬眼,
“春花呢?春花現(xiàn)在在哪?!“
張妍離聽了這話更替阮寶不平了,表妹這么好,到了這地步還想著春花,可春花呢,人都被關(guān)起來了,抵死也不說幕后是誰指使,她怎么能對得起表妹?
“還能怎么樣,就她做下這種事,要不是太醫(yī)說寶妹妹你沒什么事,早已經(jīng)扭送到表哥那去了。”
阮寶是個有主意的,春花是她的大宮女,已跟隨了多年,人沒什么事自然要等著阮寶醒了再做處置。
話沒說完便被打斷,
“去叫她回來。”
阮寶聲音聽不出喜怒,秋實幾個不可置信,一時間誰都沒動地方。
阮寶頓了頓,半晌又道,
“算了,先別叫了,讓她先冷靜冷靜,就別跟我哥他們說了,暫時先不處置。”
張妍離分外不滿,
“怎么能這么放過她呢?!她都已經(jīng)有背主的心了,這等吃里扒外的奴才,打死了事!”
阮寶淡淡垂下眼,
“既然我哥他們還不知道,就先別動她了,她這樣死不松口,動了她許會打草驚蛇,而且,我不信春花會是這種人。”
春花啊,春花怎么會想害自己呢?要說別人要害她她可能還會信,
但是春花,她不信,她一點都不信,春花這人看著膽小,關(guān)鍵時刻卻是能把命也交給自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