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苗想的簡單,畢竟謝臨贏回來就要分他一半的錢,要是自己贏回來的可不就不用分了?
這么想著也有了點期待,萬萬沒想到剛一開盅他就錯了。
兩只骰子一個四一個三,仿佛在無聲嘲笑他的失敗。
看來他今天這運氣還真是
云苗幽幽嘆了口氣認命,
“問吧。”
估摸著時候也算差不多了,向云非不動聲色和謝臨對視了一眼開口道,
“丹房里的大缸裝的什么?”
剛剛已經接連輸了十幾次,被問到的問題多半是圍繞著丹房,什么丹房里這個藥那個藥的作用,亂七八糟的多也不是什么重要的問題,他問云苗也就都一一答了,
如此這么多回下來,又是在這種情況下,云苗早就對丹房這兩個字失去了警惕心,
想也不想開口便答,
“好說,能有什么?不就是個”
“云苗!”
背后猛然傳來一聲冷喝,嚇的云苗一激靈,轉過頭來才撫了撫胸口,
“云苡,你真要嚇死我了?!?
人全神貫注的時候最容易受驚,這么冷不丁讓人叫了一嗓子,云苗委實嚇得不輕。
云苡沉著臉走過來掃視了一圈四周,
“你在做什么?”
做什么這不是顯而易見么?傻子都知道是在競賭。
云苗悄悄撇了撇嘴,到底也沒敢這么說,訥訥道,
“這不是松泛松泛么。”
“松泛?所以你這是在怎么松泛?”
云苡陰沉又受重用,云苗多少是有些怕他的,這會聽他問也不敢多隱瞞,一五一十的也就都說了。
就像云苗說的,觀星司眾人閑時聚賭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事真算不上什么大事,不過想起之前自己說的關于丹房里的事,云苗心下還是有些心虛,
畢竟云苡經常耳提面命,丹房乃是觀星司重中之重。
然而他這一遭他能不虛就怪了。
云苗本以為云苡會訓斥他一番,或者直接拽他走人,萬沒想到云苡聽完居然有了些興趣?
云苡沖謝臨彎了彎嘴唇,那似乎是個笑的模樣,不過掛在他的臉上當真叫人不舒服的要命,
“剛才就是你幫云苗猜的嗎?”
話里多少有點質問的意思,謝臨淡淡點了個頭算是承認了。
如今若是他唯唯諾諾云苡恐還看不上眼,也不會當什么事,如今見他這頗有些倨傲的樣子倒是有些了然,
還算有些脾氣,怪不得能讓云苗高看一眼,須知云苗雖然沒什么心機,卻也是個傲氣的,一般人通常他都看不上眼,這次居然連錢都愿意讓人沾了。
云苡淡淡看了他一眼,
“換我來吧?!?
雖然是個商量的口氣,實際上確實類似于命令,這賭不賭的換誰來也沒什么關系,謝臨無所謂讓了一步,
——反正誰來都得輸。
云苡行至桌前,兩只眼睛沉沉盯著向云非,
“開始吧?!?
他氣場實在是有些足,是以根本沒人敢提剛才云苗都沒回答問題的事,眾人都不在意,向云非也就不在意,重新搖了骰子,
他心里有數,之前的問題本來就是渾水摸魚,眼下換了個清醒的肯定是行不通的,不如重新挖個別的坑。
骰子在盅里咕嚕咕嚕轉了半晌,向云非往手心里一扣,
“猜吧。”
云苡來勢洶洶,看著就不是個好招惹的,他一來其他人也都不敢猜了,偌大的賭桌成了他和向云非之間的角斗場,
云苡看了向云非一會,道,
“我建議還是放在桌面上比較好,你說呢?”
論賭云苡不及云苗,論心眼卻能甩后者幾條街,這放在手心里跟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