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他有什么事?
這個問題就問的很好,好到他不問阮寶根本就想不起來。
畢竟她本來找他也是沒事,就是閑的慌,連理由都是強拉硬扯的,現在他這么一問
阮寶不自在的垂下了眼,一時什么也沒說出來,眼珠子動了動又想到了什么,
再抬起臉來理直氣壯的,
轉身往春花面前一伸手,春花非常上道的遞過去一只燙著翠光樓徽的盒子,
梗了脖子道,
“這只盒子謝大公子認識吧?”
她這姿勢看的謝臨只覺得好笑,她本來就沒自己高,現在整張臉都揚了起來,那不服氣的勁
悄悄往下邊瞥了一眼,還真是偷偷的踮了腳,
怎么說,看著就是一副很心虛還要硬撐的樣子,
不過這踮不踮腳的有什么用,就是踮腳了她也仍然不夠高。
倒是這盒子么還真有點眼熟,好像是?
忍住了心底想要揉一把那分外可愛的小腦瓜的沖動,謝臨蹙了蹙眉尖,
這螃蟹精怎么還一副質問的口氣?
“你及笄禮時候我送你的?有什么問題?”
還有什么問題?有沒有問題的他自己不知道么?暗扣發出‘啪’的一聲響,阮寶將盒子展開,里頭的螃蟹分外囂張,
“你不覺得有問題嗎?”
謝臨非常實在的點了點頭,
“沒有,我不覺得?!?
其實說這話他心里也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這別人家姑娘都簪個花啊朵的,到他這送了個螃蟹。
可是他那怎么了?就是覺得,這釵子很襯她啊,螃蟹精就該帶個螃蟹不是么?
這副樣子還真的挺氣人的,阮寶佯裝強勢的瞪了瞪眼,
“你送根釵就算了,還送個螃蟹!?我不該找你么?”
看著明擺是自家主子落了下風,春花覺得表現的時機到了,此時不幫腔更待何時?
往前站了一步,咧了嘴嚷嚷道,
“就是!螃蟹就算了!還是根釵子!這還沒定親呢就送釵子?謝公子這是想要跟我家殿下私定終身嗎?!這也太孟浪了!呸!”
??
這到底是哪里不對勁?她自己說的明明是螃蟹是主要原因啊!到了春花這換個順序,這話里的味道可就變味了?。?
“春花?!”
阮寶很快反應過來,臉色漲得通紅,又轉過臉來匆忙對著謝臨解釋,
“不是,我不是她說的那個意思!!我”
嘴上就像粘了膠水一樣,愈發張不開了,
這他娘的是什么事?!越描越黑!
其實阮寶私心里一直覺得,謝臨根本就不懂送釵是什么意思,他就是一只呆頭鵝,怎么可能會有這種旖旎到了極點的心思?多半也就是隨手挑的。
總之她是掩耳盜鈴也好,懂裝不懂也罷,在春花這么一說之下,這層薄薄的窗戶紙也就直接被戳破了。
別管謝臨之前知不知道,現在肯定是知道了。
他要是以為自己也這么想,這不會以為她是故意找事來逼迫他表明一次心意吧?
越想越覺得臊得慌,阮寶是只想捂住臉拔腿飛奔,立刻!馬上!
偏她現在跟他離的這么近,根本連動也動不了。
少年清潤的眸子里迷蒙得緊,場面一度有些尷尬,她聽見自己心臟跳動的聲音在耳畔砰然作響,不禁連呼吸都有些急促了起來。
四目相對間,謝臨忽而彎眼一笑,薄唇輕啟,湊近了她耳邊道,
“是啊,爺就是想跟你私定終身?!?
居然居然直接承認了?
阮寶一雙眼睛瞪的滾圓,他的氣息在她耳畔噴薄,是一種又酥又麻的感覺,
臉頰上又脹又熱,整個人直接傻掉,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