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寶走的不快,謝臨跑了幾步也就跟上了,
一把攥住少女纖細的手腕,謝臨是哭笑不得,
“你是不是傻?大冬天的看什么花?也不怕凍著你,仔細回頭得了風寒又該難受了。”
阮寶這會心里頭本來就不怎么順當,想甩開他的手又甩不動,一扭臉別到一邊去了,
“你才傻呢!”
那陳婉婉擺明了對他有意思,這都幾次了,一次兩次的還沒完沒了了,這次更是直接堵到她跟前來了,怎么?看著她就是個好性子的能容忍?
我呸!
這么想著還真覺得有點傻,不說別的,她現在跟這呆頭鵝生什么氣,要是真生氣了還不是如陳婉婉的意了?
轉回頭沒好氣的看了謝臨一眼,不咸不淡的從鼻子里哼了一句,
“我竟沒看出來,你這廝竟也有人惦記?”
謝臨被這么不陰不陽說了一句覺得有些無辜,摸摸鼻子道,
“我怎么了,不說別的,就說爺這皮相,不差吧?要不怎么一眼叫你看上了?”
阮寶一聽就笑了,
“叫陳婉婉看上你還挺得意的?”
謝臨更是無語了,他說的分明是被她看上了啊,這怎么還無差別攻擊了,他是叫人表白了又不是表白別人了
不過想了想這還是說明了自家螃蟹精是醋了,挑了眉湊近道,
“沒有沒有,我是被你看上才得意了,再說了,我不是都跟她說明白了么,但凡她還有點羞恥心,以后就不會再來了不是?”
阮寶本來也沒怎么生氣,他這么一說就更是散了,本想說點什么,視線卻冷不丁掃過他衣袍下擺的褲子,湛藍的衣料上布著幾塊不規則的深色圓點,
想到剛才陳婉婉抱著他大腿的模樣阮寶忍不住柳眉蹙起,
“你不換褲子的嗎?”
啊?換褲子?謝臨愣了一下朝下擺望了一眼,想到上回被陳婉婉抱了一次就壯烈犧牲的外衫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轉身欲要回房換衣服,
走了幾步又回來了,
委屈巴巴的,
“你陪我去。”
“我陪你去?你換衣服我我陪你去?”
她看他換褲子?這合適嗎?想到某些畫面阮寶小臉不可抑制的紅了。
謝臨卻更委屈了,
“我這不是怕你冷么,再說了,你在外間,我在里頭換怎么了?”
點漆似的眸子眨啊眨的,里頭水靈靈的,滿眼都是‘你想歪了,你好猥瑣’。
春花一時沒忍住發出‘噗嗤’一聲怪音,被人瞪了一眼又轉過頭去了。
阮寶默默咽下心頭一口老血,點了點頭。
破罐子破摔般想著,
去吧去吧,外頭怪冷的,再說了,反正反正都是未婚夫了。
——
男子的房間和女子還是有很大不同的,屋里沒那么多閑情逸致的擺設,里間和外間之間也只是隔了個屏風,
里間里窸窸窣窣換褲子的聲音傳出來,再配上這滿室的屬于他的氣息
阮寶的臉頰忍不住涌上一點子紅,暗暗給自己做心理建設,
哎呀哎呀沒什么,反正都是未婚夫了,別說現在還隔個屏風,就是看了又怎么了!又怎么了反正上身都看過了還挺好看的
心里叫這突然竄出來的一點邪念嚇了一跳,只覺得臉上更熱了,她抬手悄悄捂了捂臉,
呆呆的想這屋里的炭火燒的也太熱了。
換個褲子用不了多會的功夫,很快謝臨也就換完了,換了條雪青的從屏風后頭轉出來,看到鴕鳥似的某人頓時眉眼含笑。
那人好像有點走神也沒注意到他,于是他分外自然的走過去圈了人的腰,下巴就擱在少女的發頂上,
清朗的嗓子帶了些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