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謹言這天下了朝覺得雙眼皮一直跳個不停,他心里疑惑總覺得要有什么事發生,
他這預感果然不錯,到了宮門口被人攔下他便悟了。
幾刻后,御花園里,
邵謹言眉梢一挑,
“下官還道是怎么回事,這左右眼皮怎么一起跳,現在見了殿下,下官便懂了?!?
左眼跳,那是跳財,右眼跳,那是跳災。
既然是阮寶找自己,財么,不用說,至于這災
阮寶涼涼一笑,
“邵丞相說笑了,本宮今天確實是有事相求,送財我也就認了,災禍從何而來?”
邵謹言笑了笑,往后退了一步面上出了點無奈來,
“我說寧安殿下,您不會不知道吧?您與下官之間眼下還是保持距離的比較好。”
阮寶愣了一下,不明所以,
“你什么意思?”
邵謹言道,
“您應該知道吧,陛下為了您的婚事那可真是,操碎了心吶”
點到為止,阮寶俏臉一青,不可置信的指了指他又指了指自己,
“你我?”
她和邵謹言?亂點什么鴛鴦譜呢?這合適嗎?這不合適!
邵謹言先是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是,也不是,陛下最近只是在物色人選?!?
不過么,這青年才俊的
顯然他邵謹言是太出挑了,年紀輕輕官居要職,最重要的是長得好看,可不就是一眼被和帝給盯上了,
這兩天他上朝就覺得渾身不舒坦,陛下看著他的眼神,那就像是衡量什么貨物似的
聽說只是在物色人,阮寶面色好看了點,過了會道,
“是不是的你也不用擔心,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事的?!?
邵謹言頷首,
“殿下請說?!?
阮寶也不客氣,話說回來她是要花錢的客氣個什么勁,
“我知道邵丞相人脈廣,消息靈,我今天也是跟邵丞相來買個消息,還請邵丞相為我打探一二”
話說了一半邵謹言就悟了,
“殿下是想要知道謝臨身上到底發生了什么吧?”
事確實是這么個事,但他現在這么說怎么搞的她這點小心思人盡皆知一樣?
阮寶一下被他噎住,還沒待緩過來,又聽他繼續道,
“殿下是君,下官是臣,殿下有求于下官,下官做那漫天要價的人也不合適,不過這打探消息的事,到底還是費力了些”
說來說去不還是要獅子大開口?
阮寶額角青筋跳了跳,不耐煩打斷了他,
“你直說要多少銀子就得了!哪來那么多廢話?”
邵謹言展齒一笑,
“紋銀五萬兩,概不賒賬?!?
五萬兩剛才還說不漫天要價!
阮寶終是按捺不住心中怒火,將憋了好幾年的話吐了出來,
“你怎么不去搶???”
邵謹言狐貍眼彎彎,
“殿下此言差矣,下官是良民,秉公守法的良民,下官拿錢辦事也是明碼標價,童叟無欺的,劫掠他人財物一事怎么能事下官做的呢?”
阮寶被他氣的不行,強忍著想要一拳打他臉上的沖動,深吸一口氣道,
“你這個價碼我不能接受,你再降些?!?
邵謹言略微詫異,心道她還能把討價還價這事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她說沒錢,誰信?
要自己讓價這事
“小本生意,分文不讓。再有”他拉長了音調,笑的賤兮兮的,“殿下與他的姻緣,連五萬兩銀子都值不上嗎?”
他這話算是直接戳到阮寶心口了,
阮寶臉色一沉,
“是不是跟他的情分,還用不上你管,”咬了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