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修撰顧大人求見陛下,事后陛下龍心大悅不說,還直接給升了官,
這這到底說了什么內容?
有心的人便去打探一嘴,待知道原委后便沒了話。
這新科狀元是想不開嗎?自請為駙馬?寧安公主都多大歲數了,他這又沒什么權勢根底全無的,娶了公主以后還有什么家庭地位可言?
還有他要娶公主就不怕被忠勇侯謝臨給宰了?
這謝臨立下那樣大的功,現在是一門雙侯的顯赫,風光無限啊,
顧林秀是要跟他搶人嗎?
不過換著想想倒也是,家里怎樣不要緊,宰不死就不虧,加官進爵什么的可都是真真的啊!
就眼下這個情況來看,陛下這是動心了?是吧是吧?
謝臨聽到這個消息便坐不住了,
起先又被和帝拒了親他也沒當回事,現在來看,卻已然變味了。
按捺不住去找了阮澤,
“太子殿下,你許諾過我的,若是我能將功補過”
阮澤面色如常打斷了他,
“那你想必也還記得,孤說的是,要看寶兒想法,現在”
他沉吟了一下,似笑非笑的,
“顧林秀是個很好的人,才華橫溢性情溫和,若是他與寶兒在一起,定能夫妻和睦相敬如賓,若是你真心對寶兒,想來也是希望她過的好吧?”
謝臨只覺一口氣哽在心口,上不去下不來的,頭腦一陣陣的發暈,
真心他對歲歲當然是真心,他當然希望她過得好,可他更希望更希望他能和她一起過的好!
阮澤惋惜般嘆了口氣,又道,
“謝臨啊,你也是一個大好青年,你的功績大家都看在眼里,父皇為了表彰你也特意封你做了忠勇侯,你年紀輕輕,將來前途不可限量,想要什么樣的女人都會有的,可有一點啊,要是再中意了誰,再莫要反復無常了,眼下還是想開些”
“我想不開!”
謝臨再聽不下去,猛然拔高了聲調,雙目猩紅的怒吼,
“憑什么要我想開?!是我想做什么勞什子忠勇侯嗎?我想要什么別的女人?我什么都不想要!我想要歲歲!我就只想要歲歲!我不想當什么侯爺,誰稀罕誰拿去!大可以都拿去!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歲歲!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
他忍辱負重給阮瑯當走狗,當叛徒,是為了什么?他背著反復小人的名頭又是為了什么?
他不過是為了那一星半點的可能,是想要將功補過!是想要求得一個重新來過的機會!
可現在呢?現在又是什么?憑什么要把他的歲歲許配給別人?憑什么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就要他放棄?!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阮澤冷冷一笑,
“謝臨,既然你如此說,孤也與你說個明白,當初是你求到孤面前,要孤給你一個機會,你想一想,這機會是否等同于應許?”
“早知今日,你又何必當初?你當孤不知道嗎?那一日那樣大的風雨,寶兒放下身段去尋你呵,你現在是心痛嗎?那你可曾想過,那一天里面對你的鐵石心腸,寶兒的心又有多痛?”
“謝臨,天作孽猶可過,自作孽,不可活,你有今天,是你活該,是你自己求來的,當日若你有一絲心軟,也不會是今天這個光景,你現在與孤說你只想要寶兒,你真心對寶兒,你的真心,就是如此么?”
謝臨眼中閃過慌亂失措的驚恐,失魂落魄的喃喃,
“可是你答應過我的,你答應過我的。”
阮澤輕哼了一聲,
“孤是答應過你,前提你也清楚,若是寶兒肯原諒你,愿意與你重修舊好,那孤無話可說,忠勇侯待得夠久了,孤便不再留了。”
謝臨被阮澤一句不留打發了出去,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