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子念腿長,抱著阮桐桐也是走的飛快,香迎根本跟不上他,
抱著孩子一路走到好遠(yuǎn)的花叢邊上把人放下,臉上露了一個標(biāo)準(zhǔn)的哄孩子的笑,
“小朋友乖,哥哥給你吃糖。”
他從來也沒哄過什么孩子,料著阮桐桐這樣的頂多精靈些,陪一會也就是了,
未料人前還沒看出來,孩子變臉的本事真是一絕。
阮桐桐分外輕蔑瞟了他一眼,小鼻子里擠出一個哼哼,
“哥哥?你讓我叫你哥哥,那你叫豬豬什么?你都多大了?真不知羞!”
說罷竟還做了個鬼臉。
華子念叫他這舉動驚的不敢相信,這是個三歲多小屁孩說的話?
“我說你這小鬼?”
趕上香迎幾個也跟了上來,阮桐桐極為嫻熟的往人身后一縮,小嘴一扁委屈巴巴的沖著春花道,
“春姨我要去找豬豬”
小孩子也是精,看出來這幾個人里數(shù)春花看謝臨最不順眼。
春花這性子叫他摸了個準(zhǔn),她本來就不愿意叫阮寶跟謝臨說什么話,都不用思索直接欠了孩子小手,
“小殿下走,春姨領(lǐng)你找姑姑去!”
走?好不容易領(lǐng)出來的哪能讓人就這么回去了?
夏彥男去叫春花也叫不住,華子念耐著性子接著拐阮桐桐,
“哥哥不,是叔叔,”
話說到一半想起這熊孩子剛才什么德行,華子念忍了忍,話跟從牙縫子里擠出來的似的,
“你是小小男子漢,哪有總纏著姑姑的道理?叔叔陪你玩好不好?”
阮桐桐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幾眼,末了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要玩要玩捉迷藏!”
捉迷藏啥的也不是大事,華子念松了口氣應(yīng)了,心想小孩子就算再精總是惦記玩的,卻聽阮桐桐又道,
“我藏,你們找!我藏好之前,你們都閉上眼睛,不許偷看!”
這個你們說的自然是華子念和夏彥男,哄孩子哄孩子,只要孩子高興就什么都行,
兩人一一都應(yīng)了閉上眼睛,阮桐桐自拉了春花,
小小聲道,
“春姨,我們走。”
細(xì)小的腳步聲越走越遠(yuǎn),直至再也聽不見,夏彥男睜開眼睛試探的叫了一聲,
“藏好了沒?我要找了哦?”
突然覺得不怎么對,這四周也未免太靜了些,偏頭去看華子念,
華子念面色青黑,牙咬得緊緊的,
“找找什么找?咱們居然被一個小孩子耍了!”
當(dāng)真是好啊,皇室的孩子當(dāng)真是有意思,這么小的孩子,居然也會耍人了!?
——
極遠(yuǎn)處的花道,春花看了看周圍,
“小殿下,咱們這藏的是不是太遠(yuǎn)了?”
“香姨,你真傻!我才不跟他們捉迷藏呢!”
阮桐桐毫不留情的發(fā)出一聲嘲笑,嘴角的笑緩緩添了些陰惻惻的神色,
“他們敢欺負(fù)豬豬我要告訴爺爺去!把他們統(tǒng)統(tǒng)抓起來!”
——
夕陽斜下,金殿里的光線也昏暗了許多,和帝正襟危坐于御座之上,看不清面上的神色。
區(qū)區(qū)幾個侍衛(wèi)壓不住一個歷經(jīng)沙場的將軍,
謝臨昂首挺胸自行到和帝面前,單膝跪地行了一禮,規(guī)規(guī)矩矩叫了一聲陛下。
和帝一時沒有言語,良久之后扯了一個笑容,寒氣森森的,
“忠勇侯今日進(jìn)宮不是有要事與朕言說?如何行到后宮去了?”
話里是不加掩飾的不悅,謝臨面色未變,
“未經(jīng)許可私闖后宮,此乃重罪,微臣認(rèn),可微臣有要事與陛下言說也是真的,”
他并了腿雙膝著地,一頭磕在地上,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