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有一條筆直的石階路,從山腳直通山頂。
而在山頂之上,有一尊巨大的石像,正是祖師大道真人。
右手持藥典,左手扶于腰間的葫蘆上,一臉慈祥的看向山下,守護眾生。
葉舒不由得心中升起莫名的敬意,叩拜過祖師爺之后,才跟著二師姐前往那個專門用于待客的院子。
這大半夜的,肯定沒人開門,二師姐完全將這當成自己家了,直接翻墻而入。
誰知,二人剛落入院中,立馬躥出五個人,將他們給包圍了……
其中一人喝道“你們是什么人?擅闖此處要做什么?”
聽聲音,是個女子。
葉舒并未緊張,有著超管局的身份,總能解釋清楚的。
不過,也是一臉懵逼“這是什么情況?二師姐帶錯地方了?”
反倒是喬思語,聽到對方喝問并未緊張,而是有些欣喜的說道“呀,是仙草派的林前輩啊,您什么時候過來的?我是喬思語啊。”
這時,院中燈光打開,葉舒發現包圍自己二人的,是五名女子。
剛才說話的是一名中年女子,應該是領頭的,在其身側有一位與喬思語差不多年紀的女子,正默默的將手中的小藥鋤收了起來。
此時燈已打開,那位林前輩見到是喬思語,頗為意外的道“原來是思語啊,你怎么大半夜的跑這里來了,還翻墻而入?我還為以為是什么人對我仙草派起了什么歹心呢。”
“哈哈,前輩說笑了,這里是慈濟宮,有我于師叔坐鎮,但凡有點眼力的都不敢跑到這里來撒野吧?”
喬思語說著,已是拉上葉舒,介紹道“這位是水仙市仙草派的林燕前輩,仙草派最擅長于種植各種仙草了,我們慈濟宮很多煉丹所需的仙草靈藥都是從仙草派采購的。”
她有句話沒說,那就是仙草派的煉丹水平實在一般般,否則也不需要拿靈藥出來與別人交換丹藥了。
當然,這話也不方便當著人家的面說就是了。
而且,術業有專攻,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
就好像慈濟宮擅于治病救人,修養有術,可是對于攻伐之道就稍顯得弱了些,對于那些數術卜算風水堪輿之類,雖然會一些,但也并不擅長。
葉舒上前,行禮“晚輩慈濟宮葉舒,見過林前輩!”
林燕打量了一眼葉舒,點了點頭,微笑道“原來你就是葉舒啊,白日里還一直聽于道友在那夸你呢,果然不錯!”
葉舒也是稍微觀察了一下在場眾人,發現除了林燕的修為他看不透之后,另外四人應該是林燕的弟子或者師侄之類的,修為都不算高,從凝元五層到凝元九層不等,沒有一個是凝神期的。
至于林燕,他雖然看不透,但是畢竟見過的高人也不算少了,猜測其至多就是龍虎期,肯定沒有達到出神期。
在喬思語的介紹下,葉舒倒是一一認識了在場的仙草派眾人。
她平日里和這些人打交道的多,也是老熟人了。
接下來一聊,才知道原來白天里仙草派眾人也是剛到此處,一是將一部分仙草靈藥拿來與于守虛交換丹藥,二是打算明天去舟島參加集市,所以晚上就住在了這里。
慈濟宮的三位長輩,都是擅長煉丹之人。
于守虛在此并非只有一個人,還有三個弟子在此,只是葉舒都沒有見過罷了。
這院子足夠大,兩層樓,足足十數個房間,再來幾人也是足夠用了。
喬思語找朋友秉燭夜談去了,葉舒則自己找了個房間,檢查起戰利品來。
三枚儲物戒指,他可是頗為期待的。
好在,那嶺南三兇都是異能者,雖然達到了脫俗境,卻也無法使用神念烙印,而是采用的滴血之法祭煉戒指,葉舒費了番工夫,一一破解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