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驚天離開了鎮沙城去了輪海造化地?”一座大帳中,一個壯碩的中年人,聽到稟報,放下手中的大塊烤肉,看著跪地稟報的儒雅中年人,有些吃驚道。 壯碩中年人正是西北拓跋家的家主,拓跋海。那儒雅中年人正是拓跋海的弟弟,拓跋山。 “是,而且是馬戰北親自送出城的,只不過只送到了城頭。” “哈哈哈!好小子!果然有幾分膽色!居然孤身一人就敢去輪海造化地!”壯碩中年人豪爽大笑,說,“有幾分當年馬鎮北的影子!” 拓跋海說完之后,又冷笑一聲,眼中寒芒閃爍,自言自語道“若是你一直待在鎮沙城,我還真拿你沒辦法,你自己跑去輪海造化地,可怪不得我了。” “而且,馬家內部傳來消息,馬戰北把馬家的祖器給了那小子!”拓跋山又說。 “看來,馬家這是打算孤注一擲了!”中年人端起碗喝了一大口酒,說,“你派幾個人把那小子給我做了,把馬家的祖器給我帶回來!” “不過!”就在拓跋海志得意滿之時,拓跋山的一句話,讓他眉頭一皺。 “不過什么?” “聽說黑風沙暴剛結束,趙延川就帶著他的兩個兒子離開了大營!回來的時候,只有趙延川一人!想來,那兩個兒子是送馬驚天去輪海造化地了!” “哼!這趙延川是打算橫插一腳了!”拓跋海冷哼一聲,說,“既然如此那就多派幾個人,要是趙延川的那兩個小崽子敢插手,連他們一起做了!” “可是,這樣不就徹底得罪趙家了,而且趙延川的兩個兒子在線都在西疆擔任要職,若是……” “你呀,就是膽子太小了!擅離職守,他們本就有錯在先,到時候直接把他們的尸體仍在沙漠里留給沙獸,誰能找得到!沒有證據,誰知道是咱們做的!”拓跋海說。 “是!大哥英明!”拓跋山一副恍然大悟地樣子。 “對了,焱兒呢?”拓跋海問。 “焱兒一早就出發了!” “焱兒來找過我好幾次,不讓我出手對付馬驚天,說讓他親自動手,他會把馬家的祖器給我帶回來!”拓跋海提到拓跋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絲笑意。 “大哥,焱兒都這么說了,要不咱們還是交給他好了!” “當然!”拓跋海欣然答應。 就在拓跋山以為這是不用再派人去追殺馬驚天的時候,拓跋海又說了一句。 “如果馬家小子能活著到達輪海造化地的話!” 聽到這話,拓跋海山心中長嘆,看來大哥還是不打算放過馬驚天。此時的拓跋山知道,隨著大哥的這一句話,馬驚天已經被判了死刑。 “百多年前,我拓跋家雄踞西北,何其雄壯,這馬家帶兵不斷北上攻我,殺我親族,屠我兄弟,此等血海深仇如何能忘!”拓跋海突然只見,雙目血紅,面露殺機。 “可是,大哥,畢竟已經過去了一百多年了,我們的先輩每每入侵乾國,燒殺輕掠無惡不作,馬家也是為了保一方平安!” “更何況現在我們拓跋家和馬家同為乾國治下之臣子,而且這些年,你已經把馬家弄得落魄至此,該過去了!” “啪~” 拓跋山話音剛落,便被拓跋海一巴掌扇在臉上,直接飛到大帳門口,差一點就飛出大帳。 “如果你不是我弟弟,剛剛我就一巴掌打死你了!”拓跋海一臉憤恨。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弟弟如今居然會站在馬家一邊,幫他們說情。 “行了,你滾吧!等你什么時候把馬家那小畜生的 人頭帶回來,什么時候再來見我吧!”拓跋海說完,一屁股坐在鋪滿毛氈的長椅上啃起烤肉來。 此時的梁國,張家 “聽說童家那兩個小妮子都去乾國找過趙乾了?” “是!”張力跪在地上一副低眉順眼的樣子。 “早就和你說了,這種事情不能急,你要慢慢來,這回可倒好,原本還有有機會,現在拱手送給人家趙乾了!”此時端坐在最高位的張家老爺子張珪倒是一臉淡然。 “爺爺,求您給我指點,只要能干掉趙乾,無論付出什么代價我都愿意!”此時的張力顯然對趙乾已經恨之入骨。 童家姐妹,在他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