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小心牛皮吹破了!”因為得知斷劍山的情況以后,肖谷心情明顯好了很多,也和趙乾開起了玩笑。
“我吹牛?”趙乾老臉一紅。
“不然呢?”秦山此時也發話了。而跟隨著秦山的,則是赤焰的一眾人,也用怪異的目光看著趙乾。
他們大部分人和趙乾并不熟悉,有很多都是沒聽說趙乾趙乾這個人的,對趙乾也不了解,所以之前的時候,也是不太敢和趙乾開玩笑。
但是現在,經過這一段時間的相處,他們能感覺到趙乾并不是那種難以接近的人,所以也加入了和趙乾嬉鬧的行列。
“嘖!”趙乾無奈咋舌,縮了縮脖子,“我居然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你們!”
“切,你就是吹牛的!”秦山扣著鼻子,斜視趙乾。ii
“秦山!你丫的!”趙乾說著,揮拳向秦山打去。
“嘿!你看,是不是!你這是惱羞成怒了吧!”秦山笑著閃躲,譏諷趙乾。而眾人也是哄笑一片。
肖谷看著眾人一片歡聲笑語,也是面露微笑。
然而,有人歡喜,自然就會有人憂愁。
此時妖獸荒原的一角。
“衛天雄,你這是何苦?為了針對趙家,連你衛家的清譽都不要了?”王家老爺子對著衛天雄這個后輩,既有愛惜又有心痛。
“我衛家的清譽?”衛天雄嗤笑,“這個世界向來都是成王敗寇,只是因為我失敗了,所以我衛家才沒有了清譽!”
“唉!”王家老爺子無奈嘆氣。ii
“針對趙家!我告訴你我為什么針對趙家!當年我爹,在南郡為乾國立下汗馬功勞,沒要絲毫的封賞!只是想進京為官!結果呢?”衛天雄面目扭曲,質問道。
“當年的事,真的是只有你爹最合適!”王家老爺子不住地嘆氣,他沒想到衛天雄居然惦記這件事這么多年。
“你爹當年就沒告訴你?”
“當然和我說了!當年,我爹臨終的時候和我說,讓我放下這些事!”衛天雄說,“我爹說,衛河山,為河山,他的名字就決定了他的一生只能為了這大乾國的江山!這是命!”
“他還說,給我取名天雄,就是為了讓我能夠跳脫出南郡這片土地,跳脫出這一域,去到那更廣闊的天地追尋天地至理!”ii
“你爹都放下了,為何這么多年你放不下!”王老爺子更是不解。她不明白為什么當年衛河山都這般說了,衛天雄就是無法解開這個心結。
“我為何放不下?”衛天雄狂笑,“因為我恨啊!趙老頭為了他舉人薦賢的名譽,讓我爹的一生全部留在南郡!”
“怎么了,這不是死得其所嗎?衛河山,為了南郡百姓,萬里河山,鞠躬盡瘁死而后已!這有何不妥?”王老爺子被衛天雄搞得一頭霧水。
“是!我爹是死得其所!”衛天雄點頭,“但是,我爹為乾國立下如此功勛,我想把我爹的骨灰送到乾京,這要求不過分吧!”
“不過分!”王老爺子聽衛天雄說到這里,瞬間明白了。當年,衛天雄曾上書一封,請求將衛河山的骨灰埋入乾京的青山陵,但是被衛河山的死敵攔下了。ii
“當年,趙老頭居然都沒有站出來幫我爹,幫我,說一句話!一句都沒有!”衛天雄雙目血紅,“要知道,我爹可是因為他的一句話,把一生的光陰全都給了南郡,到頭來,趙老頭居然一句話都不幫我爹說!”
“趙家的人不該死嗎?趙老頭不該死嗎?”衛天雄說到最后,幾乎是咆哮出來。
“……”王家老爺子此刻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什么,只得沉默。
“還有趙乾小兒!”衛天雄驗眼中突然閃過狠厲之色,“他殺我兒無忌!居然還說我才是罪魁禍首!我爹,我最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