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班班主任一喊,童超他們也是停下來手中的動作,總不能繼續(xù)打吧,現(xiàn)在的學(xué)生還沒有無法無天到那種地步。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五班班主任吐沫星子飛了出來,臉色特別差,這個打架的事情發(fā)生在五班宿舍,就說明肯定與自己的學(xué)生有關(guān),對于一向紀(jì)律優(yōu)異的五班來說,他丟不起這人。
童超退到旁邊,張豪幾人也是走了過來,陽臺門打開,五班宿舍的人也是從陽臺上走了出來,或是摸腦袋,或是眨眼睛,呆呆的望著自己的班主任,個個都是低下了頭,標(biāo)準(zhǔn)好學(xué)生的模樣。五班班主任臉色鐵青,看到自己學(xué)生這個模樣,無名之火升起“我問你們,到底怎么回事?”
猛的一聲,嚇了在場所有人一跳,張豪差點蹲到地上。
所有的人看了五班班主任一眼,沒有開口說話,五班班主任氣得連手都不知道放到什么位置,一拽時建“來,時建,你跟我說說到底出了什么事?”
童超看了時建一眼,如果他要是敢說出具體原因,一定要打死他。
時建呆呆的站在原地,抬起頭看了班主任一眼,卻沒有開口,五班班主任肺都?xì)庹耍戳怂腥艘谎郏滩蛔〗械馈昂煤煤茫銈儾徽f是吧?行,明天通知家長,所有的家長都來學(xué)校找我,還治不了你們?今晚這覺也別睡了。”
高中時代的老師就會拿家長說事,一旦出了事,第一件事就是給家里打電話。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果然是害怕了,當(dāng)場就有兩個孩子主動承認(rèn)錯誤,五班班主任很滿意自己的成果,轉(zhuǎn)過腦袋看向童超這群人“八班的同學(xué)是吧?晚上不睡覺來我們五班惹事,明天就通知給你們班主任。”
頓了頓身子,五班班主任一琢磨,拿出手機(jī),邊摁邊說“不用等明天,我現(xiàn)在就通知。”
五班班主任接著電話出了宿舍,童超看看嚴(yán)超,嚴(yán)超一副無所謂的模樣,宮勛還指了指時建,嘴角輕起“小子,別亂說話,要是處理不合適,我削死你。”
宮勛說完這句話再次站好,腿也是晃悠起來,對于叫家長的問題,他從來都沒有擔(dān)心過,父母一直寵著他,只要不出大事就行,什么是大事?缺胳膊缺腿才是大事,至于打架這種小事情,跟家常便飯一樣。
嚴(yán)超也是這么想的,還拿出手機(jī)給他媳婦劉珊珊發(fā)了條短信。
宿舍內(nèi)竊竊私語,說話的自然都是八班的人,張豪耷拉著臉,一口一個問“真叫家長嗎?不會真叫家長吧?要是叫家長怎么辦?”
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童超心里也是有些緊張,初中的時候見別人叫家長,真輪到自己的時候就怕了,畢竟自己是個保守的孩子,不想惹父母生氣。
五班班主任紅光滿面的走了進(jìn)來,伸手指了指童超他們“我剛剛通知給你們班主任,徐老師現(xiàn)在就過來。”
老徐是住在教室公寓,所在地距離宿舍不遠(yuǎn),五班班主任開始教育自己班的學(xué)生,童超他們大眼瞪小眼,只希望老徐這輩子都來不了。又是過了一會,就在童超他們惴惴不安的時候,老徐喘著粗氣小跑過來。
先是扶了一把眼鏡“王老師,出什么事了?”
王老師摟著老徐走出了宿舍,只留下面面相覷的眾人,童超看著對面的時建,恨不得繼續(xù)出手揍他,一想起劉艷,心中的火氣就大了起來,為什么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呢?越看時建,越像一頭豬,那種肥頭大耳的笨豬。
老徐面色特別差,將李紀(jì)寶拉了出去。
…
折騰了半個晚上,都是處理打架的事情,最后老徐嘆息一聲“念在你們初犯,這次就算了,再有下次,絕對不饒。”
童超心里松了口氣,沒想到老徐沒有深究,心里有些僥幸。
胖子踏著拖鞋關(guān)上宿舍的門“這次算時建識相,沒有將小七的事情抖出來,要是他敢說出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