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七,你低調行吧?”張欣欣終于是抬起臉,沖著小七嗔怪道。
童超摸摸自己的腦袋,低調?自己剛才不是已經(jīng)很低調了嗎?要是按照自己的想法,當然是先親個嘴,一年之計在于春,一天之計在于晨,一晨之計在于吻,童超一直都是這么認為,當然,他沒有說出來。
“媳婦,放心,以后不會了。”童超趕緊附和道,一個大早上,自己必須順著張欣欣,不然七嫂心情不好,自己一天都遭殃,七嫂的心情直接影響到生活質量。張欣欣很滿意小七的回答,開始細嚼慢咽的吃起飯,童超則比較直接,吃油條,喝豆?jié){,頗為舒適。
張欣欣一直看著童超,看著他吃飯的樣子。
“小七,你吃飯的樣子真難看。”張欣欣說了這么一句,本來童超吃得很帶勁,聽到張欣欣的話,心里一下子就郁悶了,這吃飯還跟樣子有關系?童超服氣的望著張欣欣“媳婦,你不懂,我這叫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
張欣欣又是咬了一小口油條“切。”
童超晃晃腦袋,沒有再去答話,童超知道自己說不過張欣欣,與其這樣,倒不如多吃點飯。張欣欣拍拍手,有些驚訝的望著小七,自己都吃完了,他還在吃,真是一頭豬“小七,你少吃點,別撐著。”
“媳婦,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今天早上我的食欲特別好,可能是看到你的緣故,媳婦,你又變漂亮了。”童超邊說著,還堵不住他的嘴。張欣欣心里很開心,嘴上卻說道“小七,你少來,她們都說,男的甜言蜜語就不是好人。”
“靠,媳婦,這是誰說的?我能跟別人一樣嗎?我跟他們不一樣。”童超一臉的認真,他一直覺得自己跟別人不一樣,這是一種直覺,這種直覺特別準,童超一向都特別相信自己的直覺。張欣欣看了看童超,也沒發(fā)現(xiàn)他跟別人有什么不同,都是兩只耳朵,兩只眼,一個鼻子,一個嘴,哪里不一樣了?
童超見張欣欣一直盯著自己看,咳嗽一聲“媳婦,看啥呢你?我說得不同,是內心,你好好感受一下。”
“嗯,小七,我真沒感覺的出來。”
七哥頓時無語,七嫂一向就會拆七哥的臺,當然,七哥都習慣了,只要他知道七嫂在乎自己就好。
吃過早飯,兩個人剛要去考試,童超一拍腦袋“哎,媳婦,走著,超市,我都給忘了,到現(xiàn)在2b鉛筆啥的都還沒有呢,怎么去考試?我要是這樣進去,不是喝西北風嗎?呆呆的看著試卷,直接交白卷啊。”
“我都給你準備好了。”張欣欣沒好氣的白了童超一眼,小七就是這樣,到架子跟前了才知道解決,早準備著干什么去了?
童超心里那叫一個開心,有個媳婦就是好,什么都給自己準備著。
“媳婦,你真好。”童超咧咧嘴,張欣欣一挑眉,晃晃小腦袋“那當然了。”
張欣欣跟童超不在一個考場,一個是在三樓,一個是在二樓,張欣欣在十三班考,童超去了十八班,陌生的環(huán)境,當然這一切對于童超來說都不是事,童超在哪里都一樣過,趴在桌子上開始小憩一會,睡好了,才能考好。
童超睜開眼的時候,監(jiān)考老師都來了,一男一女,男的長得很抱歉,女的體型很恐龍,童超一拍自己的頭,這個腦子啊。
在童超四處灑望的時候,突然之間,就看到了兩個孩子,童超在仔細定睛一看,尼瑪,這不是昨天晚上打得那兩個孩子嗎?真是冤家路窄,不對不對,應該說有緣分,那兩個孩子也是注意到童超,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
如果眼神能夠殺人,那兩個孩子早已是將童超給千刀萬剮。
懶得理會那兩個孩子,童超深吸一口氣,做好了認真開始考試的準備,這場考試童超看得很重,別看自己平時玩世不恭,大大咧咧,哪有真不在乎自己成績的人?就算是宮勛他們,也一定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