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勛見童超服軟了,心里很是舒服,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宮勛扭著屁股站到洗手間外面,再次咧了咧嘴,差點把牙給笑出來,沖著里面的童超喊道“小七,哥問你一句話,服還是不服?你給個痛快話?!?
“服了,勛哥,我服了,你趕緊給我開開門吧?!蓖F(xiàn)在只能投降,大丈夫能屈能伸,等哥從洗手間里出去,就是你宮勛償還的時候。宮勛也沒再繼續(xù)為難童超,將洗手間的門打開,童超立馬沖了出來。
“我草,小七,你干嗎?”
童超一把摟住宮勛,此時不報仇更待何時“干嗎,今天老子要跟你兌命,我看看你到底多能得瑟?!?
接著,兩個人就在宿舍內(nèi)大戰(zhàn)起來,宿舍內(nèi)的哥們還沒有回來,這給兩人創(chuàng)造了一個空曠的環(huán)境,兩個人從宮勛的床上打到張豪的床上,又從張豪的床上打到宮勛的床上,最后還是小七比較勇猛,將宮勛打得趴在床上求饒。
宮勛現(xiàn)在算是后悔了,早知道童超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如此的生猛,自己就該把他關(guān)在廁所里待一晚上,削弱一下他的銳氣,讓他第二天早上再來對戰(zhàn)。
童超也是累得不行,感覺整個身子有點散架,這兩天本來就累,剛才還打了一架,還是疲勞。宮勛點上一支煙重新坐到床上,小腿一顫一顫的“尼瑪,小七,哥現(xiàn)在在家呆了兩個星期,真心不想回來了,要不是我爹非讓我來,我寧可在家里直接過寒假,學校多沒意思,還得天天受限制。”
“你拉倒吧,就你還受限制?”童超覺得這是再開玩笑,天天四處得瑟,宮勛竟然好意思說自己受限制,天理難容。受限制的是七哥,七哥天天要學習,天天被媳婦管著,這才是真正的受限制,沒有自由。
宮勛看了眼童超“反正就是受限制,不過,幸虧有金鳳陪著我,此生無憾,這也許就是我上學的唯一原因了吧?!?
一說到李金鳳,宮勛的眼里就泛出一顆又一顆的小星星,也只有愛情才會使宮勛如此傻逼,童超無奈的低下頭,他覺得自己再說話要氣死。宮勛拿出手機,開始給李金鳳打電話,打過電話后,宮勛開始整理自己的發(fā)型,抓了一下,又是抓了幾下。
“宮勛,就算是去見李金鳳,咱們也不用這樣吧?”童超覺得宮勛有些夸張了,這一個大晚上的,誰還能過來仔細看你的發(fā)型。聽到童超的話,宮勛晃晃手指“你不懂,哥懶得跟你說,今天晚上我就不回來了,你自己看著辦吧,晚上別讓鬼把你拉走了,真要是見了鬼,就給哥打電話,你放心,明天我一定去六郎墳給你挑選一個上好的骨灰盒,不用感謝,都是兄弟?!?
“你給我滾,浪死你?!蓖瓶诖罅R一句,這宮勛就是浪,停學第一天回來想到的不是學習,竟然是想去開房,悲哀,實在是太悲哀了,這想法要是讓老徐知道了,肯定會當場氣死過去。
當然,童超即便是再怎么罵宮勛,也阻擋不了宮勛過剩蛋節(jié)的意愿,就這樣,宮勛走了,宿舍內(nèi)就剩下了童超。躺在床上,童超怎么就是睡不著了,想著這兩天跟劉艷在一起的時光,想著跟劉艷在一起的點點滴滴,童超的心都碎了。
本來自己以為不在乎,可以將劉艷放下,卻發(fā)現(xiàn)這是根本辦不到的事情,心里的牽掛卻是越來越深,就像一座死火山,猛然間噴發(fā)了。
童超躺在床上輾轉(zhuǎn)反側(cè),劉艷的情況跟童超差不多,只是劉艷心里更亂,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貝帥沒有過來找童超,他想著明天糾集全人再去,到時候一定要把童超暴打一頓,讓他付出代價。
第二天一大早,童超是被宿舍外劇烈的敲門聲驚醒的,下床去開門,李紀寶提著包走了進來“小七,沒回家?”
“唉,沒回,反正回家也沒事,就到市里玩了兩天。”兩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宿舍內(nèi)的人陸續(xù)回來,嚴超回來的時候還跟豪豬鬧了鬧,宿舍內(nèi)的氛圍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