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子龍大吼大叫“我靠,超子,你是不是想找事?”
張慶超撇撇嘴“看你年紀(jì)大我就不跟你計較了,不過我告訴你,你要是惹我,我真敢把你摔倒在地,讓你明白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趙子龍嗤笑一聲,一擼袖子“你嚇唬誰呢?來來來,咱們兩個練練?!?
孔海趕緊制止住兩個人“行了,你們兩個別鬧了,都多大點人了,還跟小孩子一樣,就這樣,七哥怎么放心帶你們?nèi)グ。科吒缫獛б驳脦胛疫@樣的人。”
“靠,傻逼?!?
“媽的,大傻逼。”
兩個人竟然站在了統(tǒng)一戰(zhàn)線上,他們將孔海給罵了一頓,好家伙,沒想到這里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家伙,太賤了。
孔海舉起手“你們兩個注意點素質(zhì)?!?
“跟你這種個人就沒有素質(zhì)可言?!壁w子龍不屑的說道。
張慶超也是一臉的認(rèn)真“對頭,對于你這種人就沒有素質(zhì)可言?!?
“靠,你們兩個”
童超覺得這一幕很溫馨,這才是兄弟,這才是一個大家庭,童超笑了笑“好了,其實誰跟我去都行,海子,幫會里還需要你照顧,你離不開。”
孔海分清孰輕孰重,她點點頭“嗯,七哥,我知道,你放心吧?!?
趙子龍和張慶超對于這樣的結(jié)果很滿意,不就是去臺灣嗎?不就是去辦大事嗎?兩個人特別的期待,他們的血是惹得,他們希望干一場驚天動地的大事。
幾天后,幾個人乘上了開往臺灣的貨輪。
此次前去,童超是把能準(zhǔn)備好的家伙全都準(zhǔn)備好了,帶去的都是重型武器,這次他必須要讓三合會的長個記性,龍巖的人,不是隨便被你們動的。
張慶超還是第一次出遠(yuǎn)門,他的年紀(jì)不叫小,也是最興奮的一個。
“我靠,七哥,這大海也太大了吧?”張慶超暗暗感嘆大海的大,他還是第一次近距離的感受大海,心中對大海的崇拜更是上升到一個嶄新的階段。
童超沒好氣的白了他一樣“大海當(dāng)然大了,大海不大還叫大海嗎?真是的,有時候我就發(fā)現(xiàn)你像個孩子一樣,不成熟。”
“對,超子,我也是這么認(rèn)為的,不成熟?!壁w子龍拍拍張慶超的肩膀。
張慶超看了兩人一眼,嗤笑一聲“切,你們兩個啊,我特別鄙視你們,真的,我特別鄙視你們,還說我不夠成熟?我很成熟?!?
童超摸出手機玩起來,他將張慶超的這句話給無視掉。
趙子龍和七哥的動作差不多,不過他是在唱歌,嘴里哼著小曲,唱的竟然是大河向東流
“七哥、龍哥,你們有沒有聽我在說話?”張慶超自己嘟囔了一大通,然后看到七哥和趙子龍都不理他,他頓時就不干了,叔叔可忍,嬸嬸不可忍,你們兩個竟然敢無視我?絕對不能夠原諒。
張慶超一把撲到趙子龍的身上。
“我草你,超子,你有毛病吧?”
“誰讓你無視我了。”張慶超理直氣壯的說道。
趙子龍直接就無奈了,他覺得自己跟張慶超簡直就沒有共同語言,可以說有共同語言也不想說,這孩子比自己還要彪。
幾個人就在船上躲過了幾天的歡樂時光,這幾天他們可以像普通人一樣開心,這幾天他們不用去砍人也不用擔(dān)心出什么事情。
有時候童超就在想,自己要是能夠在船上一直飄下去就好了。
當(dāng)然,這樣的想法很好,但是不現(xiàn)實,長時間習(xí)慣一個環(huán)境,人就會漸漸的喪失當(dāng)時的激情,說句不好聽的人都是喜歡新鮮的玩意。
愛情這東西,時間久了,更多的習(xí)慣在維系。
童超他們是在高雄登陸的,他們此次來的目的就是端了三合會高雄的總部,至于有人會問七哥為什么不去端了三合會總部呢?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