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間,本來就是二人世界感情升溫的時候,但是顏羽棠偏愛在此時提到工作話題——
“媒體曝光也有一段時間了,仁濟(jì)醫(yī)院那件事沒有下文了嗎?醫(yī)院倒閉,高層那邊的調(diào)查怎么樣了?那么多新生兒的死,可不是幾個錢可以打發(fā)的!”
裴煜正在廚房研究最新的養(yǎng)生菜譜,聽到這話,欲言又止。
“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消息?”顏羽棠很少看到他這副模樣,往常的泰然自若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不到,不由得著急。
會不會因為幕后人的勢力太過強大,導(dǎo)致這事不了了之了?
又或者,高層給了一筆錢,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nss那里打聽到。不過,估計這是一場持久戰(zhàn),沒有那么快可以下定論?!?
裴煜開始往鍋里倒熱油,心緒卻飄向了其他地方。
nss都沒法快刀斬亂麻的事情,看來的確遇到了不小的阻礙?!鳖佊鹛挠行﹩蕷猓罢媸强上В冶救瞬⒉皇鞘裁创笕宋?。不然,怎么著都要拼盡一切去給孩子們討公道!”
“公道,在你心中,就勝過一切么?”他突然放下湯勺,“哪怕明知道結(jié)局會不好,讓你損失巨大,也要這么做?”
“不然呢?”她索性坐在一旁的餐桌上,修長的腿晃悠悠,“我跟你說哦~我并不是因為自己人微言輕,才敢在這里說大話。我這人一直這樣,我不能改變世界,世界也休想改變我!”
裴煜聞言,忍不住摸了摸右臂,輕呼出聲。
“??!”
“怎么了?!”
“沒事沒事……沒注意到油鍋,濺到熱油了,我去包扎一下!”
說完,他關(guān)了火,迅速回了自己房間。
“真是奇怪……以前也沒看他保守到處理傷口都要回房啊?”
顏羽棠喃喃自語。
而接下來更讓她覺得奇怪的事情接連發(fā)生了——
比如上班時間,裴煜時常不待在自己的辦公室里。比如宋雪兒每天閑的要死,經(jīng)常光明正大的對著眾人化美妝。
裴煜在縱容宋雪兒,別人也不敢說些什么。
“喂!讓你來hell工作,不是讓你負(fù)責(zé)美妝直播的!”她看不下去,過去敲了敲桌子,“你注意點!”
宋雪兒繼續(xù)抹著唇釉“小煜煜都沒有說什么~你氣什么呀?再說了,分內(nèi)工作我都有做好,你可不能亂說話~”
小煜煜?
什么時候這兩個人這么親密了?
顏羽棠有些氣惱,又不好發(fā)作,只能帶著火氣離開。
他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為什么這幾天蹤跡神秘,也不和她說一聲!
正想著,有個陌生電話打過來“哪位?”
“中午有空來寒珺坊吃飯嗎?新開的日料店?!?
一聽就是秦嶼天的聲音!
聯(lián)想到上次差點被他暗算,顏羽棠立刻冷了臉“不去!鬼知道你這次會拿什么準(zhǔn)備殺了我!”
“哈哈哈哈哈……我那是跟你開玩笑呢!”秦嶼天看了眼樓下,“就當(dāng)是賠罪,行不行?殺人犯法,我沒理由做對自己不利的事情,你懂我的。”
“滾,不約。”
剛想掛電話,他的聲音多了幾分蠱惑“你真的不考慮過來一趟么?說不定,可以遇到老朋友~”
老朋友?
在這座城市,她還能有什么朋友?
靠在椅子上,想了許久,兩個字突然跳進(jìn)了她腦海中裴煜?!
中午十二點半。
寒珺坊頂樓。
“你真是大手筆,吃個日料而已,沒必要清場吧?”裴煜坐下,開始欣賞美味。
“你說有重要的情報給我,我必須得招待好,不是么?”
“嗯,吃飯不談公事,晚點再說?!?
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