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門被人撞開了。
秦嶼天收了手中的餐刀,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你果然來了,一直跟著她,是不是?”
“裴煜!”
顏羽棠立刻跑到他身邊,心有余悸。
他握住她的手,安撫性的握了握“沒事,我來了,別怕。”
“行了,別在我面前表演這種戲碼,我會覺得惡心。”秦嶼天放下餐具,繼續喝高腳杯中的紅酒,“我說,一個棄婦,你寵成寶,有什么用?她被我碰過,是破鞋,你還要?”
“羽棠,外面有車在等你,你先回公司。”裴煜沒有理會他的諷刺,“晚點我會去那里找你,等我。”
“你……你跟我一起走吧?他就是個瘋子!你千萬不要理他!”
顏羽棠知道裴煜的脾氣,在上次醫院扇耳光事件之后,她就怕裴煜因為自己再次招惹秦嶼天這個惡魔,心里不免有些猶豫。
“放心,我不會做逾矩的事情。不能違法犯罪放心頭,我不會有事~”
這時候,他居然還有心情開玩笑。
顏羽棠一步三回頭的離開,包廂門重新合上時,秦嶼天拍了拍桌子,示意裴煜坐下。
“你表面邀請她過來,其實是要找我,對不對?”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不用費勁。”秦嶼天并沒有否認,“我跟她,沒什么好說的。我真正感興趣的那個人,是你。”
裴煜百無聊賴的晃著紅酒,并沒有一飲而盡的心思。
“別這么說話,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兩個是什么不正勁的關系。”
“……你好像很喜歡開玩笑。”秦嶼天一愣,“說吧,你是hell公司的什么人?別跟我說普通員工,直接告訴我,你和那里的總裁,是什么關系?”
“這都被你發現了?”裴煜抿唇一笑,少年感依舊,“我就是個沒任何資歷的海歸黨,靠走后門進了hell,每天無所事事的。正好遇到感興趣的女人,借著親戚的權勢去追求她,不過分吧?”
說的的確是實話。
來之前,秦嶼天仔細調查過這個男人,很正常的出國留學,再回來工作,再普通不過的履歷。
唯一不同的是,他有個硬的后臺,可以縱容他借用hell的福利來追求顏羽棠。
“富二代的口味就這么獨特?”秦嶼天笑著搖了搖頭,“那么多好看的年輕姑娘你不喜歡,偏偏選擇一個離婚了的?”
“漂亮姑娘千千萬,可是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往上撲的絕大部分是什么樣的女人,秦總心里有數。”裴煜就差點破是宋雪兒本尊了,“為了錢財權利裝可憐,一步步進行柔情攻勢,表面說的好聽,實際上都是為自己謀利。人啊~都是自私的~”
“是么?”
秦嶼天放下高腳杯,欣賞著窗外的夜景,不知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終于還是問出口“你是怎么知道地下產業鏈的事情的?”
“親戚,他說的。”
“好。”秦嶼天看向裴煜,伸出右手,“如果你不嫌棄,我們可以做筆交易。我給你想要的情報,同樣,你也要回饋給我更多信息。”
裴煜掃了一眼那只手,關節處還有紅腫的痕跡,忍不住嗤笑“你覺得,我需要知道什么呢?為什么不能靠自己去打聽?”
“有關顏羽棠,你了解多少?”秦嶼天繼續循循善誘,“打聽的再多,無非都是外界都知道的消息,你根本沒有我了解的深!”
聽到這個名字,裴煜眸光微動。
秦嶼天見狀,悄聲說“只要你愿意說動你背后那位親戚,給我做點讓步,多條生路,一切都好說……”
“好,成交。”
裴煜沒有猶豫,直接握住了他的手,稍微用力,又碰到了他的舊傷。
“嘶……”秦嶼天倒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