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想了想,覺得這個事情非常棘手。
他忍不住開始埋怨秦云。
這混小子一天天的凈給我惹是生非!好不容易和楊家達成了合作,眼看著計劃要成功了,在這緊要的關頭,又鬧出這種事!
秦云沒事招惹楊皇龍干什么?。?
他雖然有氣,秦云畢竟是自己名義上的小弟,平時對他這個大哥也是盡心竭力的,沒有半點怠慢。
那現在小弟有難了,大哥當然不可能坐視不理,這是江湖義氣!
于是陳震思索了片刻,馬上給楊天壽打了電話。
“楊總,你好,我是陳震?!?
“陳副團長?找我有什么事嗎?是合同有什么問題還是貝芝不合你們的心意???”
楊天壽倒是很快接了電話,還是那副老神在在的口氣。
“楊老板,是這樣的,秦云剛剛給我發了短信,說是在楊家別墅被令郎抓了,我問令郎,令郎又不承認,你說這件事情該怎么辦?”
“有這種事?”楊天壽一聽,心里也有點驚訝,但是他表面上不顯,還是不緊不慢地對陳震說
“陳震,以我的了解,我覺得我兒子不太可能撒謊,他一向奉公守法,誠實守信,要是真看見了秦少爺肯定不會瞞著你的?!?
陳震不由在心里吐槽,這個楊皇龍跟奉公守法,誠實守信這八個大字沾一點邊嗎?
這老狐貍真是說瞎話都不帶打草稿的,也不怕被雷劈!
陳震沉著聲音,非常嚴肅地問道“那你的意思是,秦云發的短信是在耍我玩嗎?楊老板,你覺得可能嗎?”
楊天壽四兩撥千斤,也沒有正面回答“陳震,我覺得一條短信真的不能說明什么。”
陳震冷笑一聲“那楊老板,你說什么才算數,非得我看到秦云本人才行嗎?我現在已經找不到他了!”
楊天壽嘆了一聲,然后頗有點語重心長地對陳震說“你們這些年輕人就是容易激動,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這個短信不一定是秦家少爺本人發的,沒準是哪個毛賊偷了他的手機,然后想挑撥我們兩家的關系,特意地栽贓嫁禍呢?這種事情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的呀!”
陳震無語,心里想著“您老是不是被迫害妄想癥??!”
但他一時半會還不能跟楊天壽撕破臉,仍然耐著性子跟他楊天壽與委蛇“楊老板,那照你這么說,秦云的手機會被誰偷走呢?向家人嗎?”
楊天壽慢悠悠地開口道“我也只是這么個思路,也沒說一定就是這樣?!?
他又想了想“秦家的那個少爺我也聽說過,一向都不靠譜,沒準就是跟你開個玩笑,一會你就看到他了,你先別急嘛!”
陳震聽到他滿不在乎的語氣,非常無奈,也不想再搭他的話了。
楊天壽兜了一圈,倒是一針見血“對了,如果短信是真的的話,你說秦家的少爺怎么會跑到我們家的別墅里呢,這其中會不會有什么蹊蹺,如果……”
說七說八就是在兜圈子,陳震這陣子跟楊家還有合作,暫時不能撕破臉皮,只得勉強的笑了笑“秦云的家也在淺水灣,他也許是跑錯門了吧。”
楊天壽沒有發表態度,一副不置可否的樣子。
陳震沒轍了,他也不跟楊天壽繼續浪費時間了,直截了當地說道“這樣吧,楊少真不知道的話,能不能讓我去看看,我也幫忙找找人,萬一秦云是被丟進下水道,或者地下室了呢?”
楊天壽一聽,語氣頓時就不悅了“陳震,你這話是什么意思?待你可是很有誠意的,以前的事我一個字都沒提,怎么,剛合作你就開始懷疑我們楊家了?”
陳震無奈,聽楊天壽這個語氣,理直氣壯的,聽起來好像真不知道內情。
他思索了片刻,認定在楊天壽這里是找不到什么線索了。
于是他告罪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