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嚇的不輕,急忙叫救護車把向慶東送到了就近的醫院,結果剛好就趕上了一眾人準備迎接徐建安出院。
此時,雷諾老總的助手帶著花藍要去看望徐建安。
這一次他是帶著使命過來的。
一定要讓徐建安體會到雷諾集團的誠意和關心。
所以除了花籃外,還帶了一些名貴的水果和飲品。
他心里想了想,這些東西老人家一定喜歡!
但剛剛走進病房,就迎面撞到了陳震,助手身形又矮又瘦,陳震在自己面前就顯得又高又大,加上之前陳震在新聞中的印象,助手嚇的是面色突變,點頭哈腰地送完花籃和禮品之后就感覺跑掉了。
助手的憨態惹得徐建安病房內的一眾代表團團員們一陣發笑。
“哈哈,你看看雷諾這群人,前段時間還挺囂張的,現在就跟個孫子似的!”
“對呀!他們還說要給徐總付醫藥費,請高級護理,看來真的是慫了。”
花潤集團的劉總更是調侃道“陳震副團長現在可是出名了!現在老百姓都在傳,你心黑手狠,專打不講理的外國人!哈哈!”
面對大伙的調侃,陳震很是無語,不過后來想想,自己還是挺光榮的。
徐建安的表情則有些古怪,他思索了一會,最后還是說“各位,我想單獨和陳副團長說幾句。”
大伙都知道陳震和徐建安有事情,于是紛紛離開了病房。
病房頓時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陳震和徐建安尷尬地對視著。
“徐老,您打算和我聊什么?”陳震覺得氣氛不對,頓時警惕起來。
“額。”徐建安踟躕了許久,最后為難地開口道“當初的事情,你也知道的,讓你的日子變得不好過,所以,我向你道歉。”
陳震表情不變“徐老,你沒必要和我道歉,你有你的苦衷,我也有我不原諒的道理。”
徐建安聽后顯得不解,說“在其位謀其政,我也是為了老百姓,535事關東川人民未來十年的福祉,換位思考,我有錯嗎,你難道不會這么做嗎?”
陳震聞言,漠然的看著徐建安。
“徐老,你有你的事業,我有我的朋友,你比我離開東川,這我一點都不在乎,但你變現縱容李尚群,簡介害死我兄弟胡三的老母親,人死不能復生,我也想這事就這么算了,但這次不行,我,作為這幫兄弟的大哥,必須有我的態度!”
徐建安啞然,隨后無奈點點頭。
他已經清楚陳震的態度了,雖然他知道自己大概率不會獲得陳震的原諒,但說出這些話,心里至少會舒服些。
陳震也沒打算追究徐建安什么罪責,但他有沒辦法寬恕對方,因此,雙方保持距離不提這個問題是最好的相處方式。
不久,徐建安在眾人的護送下搭著一輛車離開了醫院。
陳震則意味深長目送遠去的徐建安。
陳震也正打算離開,怎想在不遠處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那人真向陳震慢慢走來,還主動打起了招呼。
陳震細眼一看。
這個人不是別人,是趙以卓!
陳震有些驚喜,不知道這個人為什么會出現,于是也主動打招呼。
“陳震先生你好!果然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趙以卓直接叫出了陳震的名字,這一點確實讓陳震有些意外了。
“趙先生,原來是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趙以卓笑了笑,說“你教訓文森的事情誰不知道啊!哈哈!你那幾下確實解氣,我也看出來了,你是有真功夫的!”
“哈哈”陳震客套地笑了笑。“哪里哪里,趙先生才是真正的武術家,我那個頂多就是個草臺班子。”
雙方互相寒暄了一陣,陳震方才得知,趙以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