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震一只手擺脫開尼娜的身子揉了揉眼睛,畢竟自己長期處于黑暗之中,突然看到這么刺眼的光芒多少有些不適應(yīng)。
汽車在陳震手的揮動之下慢慢的停在了陳震的面前,陳震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了主駕駛旁邊,車窗戶慢慢搖了下來,一個男人的面孔露出。
司機是一個40多歲的煤礦工人,副駕駛還帶著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姑娘一起出車。
“小伙子,這是怎么了,發(fā)生什么事兒了嘛?”
司機熱情的對著陳震問道,嘴里不由得哈出幾口熱氣,而此時的陳震身子都快要凍得僵硬,雙手的手指已經(jīng)發(fā)紫,幾乎沒有了什么知覺。
“師傅,我們兩人碰到了雪崩,然后…然后就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受傷了,我們想…”
陳震的話還沒有說完,司機師傅馬上打開車門走了下來,一把從陳震背上降尼娜攙扶著往車上走去。
“這天氣你們真是受苦了,趕緊上車暖和暖和吧,孩子,把空調(diào)開到最大!”
司機一邊說話一邊對著副駕駛的小姑娘喊道,小姑娘將空調(diào)開了之后便坐在了后座,看著尼娜身上的血沒有任何驚慌,倒是如同成年人一樣冷靜。
小姑娘座椅下面掏出了一個小藥箱,熟練的從里面掏出紗布和棉簽之類的東西,開始處理尼娜身上的傷口。
司機坐上車啟動了起來,透過后視鏡看著陳震熱情的問道“小兄弟看樣子不是外國人吧,怎么,你們現(xiàn)在要去哪里啊?”
陳震無奈的看了看旁邊昏迷的尼娜,無奈的苦笑一聲說道“我們本來是要去機場離開的,但是碰到雪崩,現(xiàn)在…我們也不知道身在何處了。”
司機開著車路上有些顛簸,身子起起伏伏的說道“你要去機場的話,恐怕要翻過這座山了,你要不急的話,不如你先跟我往東南走,養(yǎng)好了傷,在搭車去莫斯克。”
陳震沒有第一時間回復說話,反而心想我去莫斯克可不安全啊,這本身和自己關(guān)系極好的尼娜都成了危險人物,況且自己的畫像已經(jīng)被爆在新聞上面,想要找自己麻煩的人數(shù)不勝數(shù),這要是去了莫斯克那不是自投羅網(wǎng)嗎!
陳震想到這里也不跟司機明說,尼娜既然要帶自己回去,那么恐怕自己已經(jīng)上了當局的黑名單,再加上辛古斯基煽動百姓針對自己,大城市基本待不住了。
“行呢,那就麻煩師傅您了,您真是個好人!”陳震只能答應(yīng)了下來,笑著和對方說道。
司機憨厚一笑,看樣子就是一個特別老實的人,轉(zhuǎn)動了一下方向盤拐彎之后說“小伙子,你這異國他鄉(xiāng)肯定也不容易,我們這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貴之人,能夠幫你一把就幫一下,不用說什么感謝。”
陳震暗道一聲司機師傅真不錯,是標準的樸實無華老百姓。
汽車在小路上面顛簸的走著,在小姑娘熟練的包扎之下尼娜的傷口至少干凈了一些,看樣子好多了,至少那醬紫色的嘴唇紅潤了不少。
陳震看著窗外黑乎乎的一片,只有星光能夠照亮一些風景,在顛簸的過程中陳震的意識也慢慢的模糊了不少,轉(zhuǎn)而漸漸的昏睡了過去。
“吃點東西吧,這就快到了。”
陳震被巨大的顛簸突然驚醒,小姑娘拿著一盒餅干遞了過來,陳震趕忙點頭表示感謝。
小姑娘隨即將自己斜挎著的繩子取下,盡頭是一個幾十厘米長的保溫壺,上面有一個蓋子可以當作水杯,對方熟練的從保溫壺中倒了小半杯水,待水溫溫了一些之后,小姑娘將水杯放在尼娜干裂的嘴唇喂了一些。
后來經(jīng)過陳震和對方的交流才知道對方并沒有學習過這方面的專業(yè)知識,而包扎技術(shù)是在外面自己學會的,畢竟住的地方距離醫(yī)院有段距離,所以這些事情也就早當家的學會了。
就這樣汽車走了一天一夜,司機師傅也是硬氣,中間只是簡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