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仔細腳下。”
清水湖邊,商離提著燈籠跟在上官青梧身側,一臉謹慎的觀察著是四周。
夜晚風大,上官青梧緊了緊身上的大氅,手上的暖爐更貼近身子幾分。
商離見狀,擔憂到,“公子若是覺得冷,不如回去吧,這湖的景色天天一個樣,改日再來也不遲。”
“無妨。”
上官青梧腳步一頓,盯著湖中某一處黑影,暗冽的雙眸瞇了瞇,漫不經心開口到,“商離,去湖中給我摘朵荷花吧。”
商離???
提著的燈籠商離一個踉蹌,差點沒摔湖里,他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不太確定的重復了一遍,“公子,你是說摘荷花?”
“嗯。”上官青梧一本正經的點頭。
商離有些為難了,撓頭到,“公子,如今才初春,荷花還沒開呢,而且啊,這清水湖不種荷花。”
“哦?是嗎?”
這語氣
商離小手微微顫抖,以為上官青梧生氣了,趕緊改口到,“公子要是喜歡,屬下明日立刻回去稟了國公爺,讓他派人來,在湖里全種荷花,公子,你看這樣可好?”
“明日啊,怕是等不到了。”上官青梧意有所指。
商離聽不出來,只以為他在可憐自己的身體,連忙勸慰,“公子又說笑了,不就是荷花嘛,屬下這就下湖找去,只不過啊,公子,要是找不到,屬下也只能給您摸條魚了。”
“嗯。”
上官青梧在湖邊亭榭尋了位子坐下,精致的冷眸幽幽的盯著湖面,削薄的紅唇微微抿著不知在想些什么。
湖中,商離彎腰又起身,一次又一次的沖著上官青梧匯報
“公子,此處沒有荷花。”
“公子,此處也沒有荷花。”
“公子,還是沒有。”
商離每喊一句,上官青梧的臉色邊冷一分。
就這樣持續了十幾個回合,商離突然發出一聲驚呼,“公子!這里有人!”
“還活著!”
聽到這,上官青梧臉上寒冰稍稍緩解,裝作不甚在意出聲到,“哦?是嗎,什么人?”
“是個女人,公子,屬下這就把人拉上來。”
人拉上來了,商離一邊打著寒顫,一邊提燈籠上前,撩開女子額前的碎發,看清楚女人的長相后,商離一個哆嗦,轉頭對著上官青梧,一臉認真,“公子,咱們還是把人丟回湖里去吧。”
“為何?”
上官青梧眉宇微皺,上前靠了些,剛想瞧下女子的容貌,商離突然擠了過來,用身子隔開上官青梧的視線,一臉嚴肅到
“公子,此人是都城有名的蕩婦,屬下聽聞,這女子為保持容貌,專門吸取男子精氣,是個妖精,公子,您不能靠近,要是您有個好歹,屬下沒法跟國公爺交代啊。”
“讓開。”上官青梧語氣有些不耐煩。
想到蘇婠柔在都城的種種艷聞,商離硬著頭皮繼續阻攔,“公子身份何其尊貴,屬下怎能讓這種人玷污了公子雙眼,公子你等著,屬下這就把這女子處理了。”
說著,商離一個回旋踢,直接把蘇婠柔踹回湖里
“你!”
上官青梧繃著臉,眉宇見隱現薄怒。
從小到大,身邊的人全部都是一個樣,不管自己摸了一花草還是碰了一蟲子,或是撿了一只小貓小狗,這些人總是如臨大敵,非要把東西毀掉。
這種被人刻意的保護,上官青梧已經受夠了。
“把人拉回來。”
商離面色糾結,沒有動作。
上官青梧捂著胸口,面露慍色,“好,你不去,我去。”
商離頓時就急了,“好好好,屬下這就去,公子,您消消氣,屬下這就下去。”
商離嘴上答應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