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平君一邊讓下人給自己盛裝打扮,一邊派遣丫環小桃去給太師傅的大公子李玉川送信。那小桃是謝平君剛剛從下人里挑出來代替媚兒的丫環,對謝平君的為人還沒有過多了解,她不清楚謝平君同謝承安之間的矛盾,以至于才出謝府的大門,手里的信件便被謝承安哄騙了去。
“我剛才雖然同她拌了幾句嘴,但她到底是我親姐姐,親姐弟,血脈相連,我又哪里會記恨她,你說你要去太師府找李玉川,他什么身份,你又是什么身份,你能見得到他?”
“奴婢”小桃欲言又止。
其實,她出門時謝平君交給她一信物,憑借信物她還是可以見到李玉川的,只不過她心思純良,一心想著讓謝平君同謝承安兩姐弟修復關系,想了想并沒有把信物一事說出來。
謝承安以為她不肯交出信件,又繼續念叨大道理
“我姐姐同蕭將軍大婚在即,若是傳出去同外男有聯系,讓旁人如何看待?你身為她的貼身丫環,不出聲提醒她,還要幫她送信?”
“我知道,我姐性子你們是勸不住的,但是也不能看著她犯錯呀。”
“還是把東西交給我,我替你跑這一遭吧,要不然耽誤了事,她又要發脾氣了。”
謝承安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小桃哪里不應,連忙把手里的信件交給謝承安,“如此,就勞煩公子了,奴婢這就回去回稟小姐。”
“等等!”
聽到小桃要回去給謝平君報信,謝承安連忙把人喊住,“你現在回去做什么,不是找罵嗎?”
謝承安低頭一思索,小聲到,“你跟著我,到了太師府,我把李玉川叫出來,你再親自把信交給他,這樣,你也算完成任務了。”
“公子思慮周全,奴婢全憑公子吩咐。”
小桃到底是個新丫環,沒有經過府中后院的磋磨,對人性無半點了解,更沒有看到謝承安眼中的算計。
謝承安拿到信件后,立刻回馬車把信中的內容細讀了一遍,當得知謝平君想要李玉川幫她去都城各花樓找蘇婠柔生前的相好時,謝承安臉色瞬間蒼白。
他平日雖不學無術,但他再蠢也知道謝平君這樣做是為的什么。
如今《將軍娶妻》這戲曲在都城鬧得沸沸揚揚,百姓都傳言謝平君同蘇婠柔的死有關系謝平君如今急著把蘇婠柔生前的相好的找出來,不過是想提醒眾人,蘇婠柔生前的種種不堪罷了。
為了給自己正名,居然連死人都不放過?
外邊的傳言有何不對,她本來就是害死了婠婠!
謝承安捏著信封,眼眶通紅,不知是被謝平君氣的還是可憐蘇婠柔。回想起當初跟蘇婠柔的點點滴滴,謝承安喊來了馬車外的東子
“東子,你去找楚無歡”
東子按照謝承安的交代,火急火燎的跑去春風閣找楚無歡通風報信。然而,春風閣不是一般人能進的,那些姑娘看東子一身下人服飾,二話不說便把他轟了出來。
東子大吵大鬧想引起楚無歡的注意,然他沒折騰幾下,便被春風閣的管事的給打斷了腿。
正在東子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的時候,上官青梧恰好辦事進過。
看到地上嗷嗷亂叫著“楚無歡”三個字的東子,他撩起簾子,叫下人把人帶了過來。
東子一看上官青梧的衣著——絲綢布錦,羊脂玉簪,腰佩墨玉,腳著金靴,一看就是身份非凡。
這樣的人,他哪里敢招惹?
被上官青梧眼神一掃,他連斷腿之痛都忘了,只心驚膽戰的低頭趴著,瑟瑟發抖。
這種煞人的氣場,他只在蕭御時身上見過,如今這位,又是何方神圣?
“你是謝承安的小廝,找楚無歡做什么?”
上官青梧特有清涼的嗓音,聽得東子頭皮發麻。他心中慌的很,眼前人一眼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