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樓外樓吃完飯后,云棲暮就帶著巫星虞和云小雨、云爸爸分道揚鑣了。
云小雨是個有責任心的養(yǎng)家小男子漢,就算是在見識過云棲暮賬目里無數(shù)個靈幣后也沒產(chǎn)生懶惰的情緒,依舊兢兢業(yè)業(yè)的管理著他的三畝地。
這叫云棲暮十分欣慰,也就隨他去了。
她自己則帶著巫星虞往另一處方向走。
兩人相顧無言的走了一段路,把地上的雪踩的沙沙作響。
云棲暮拉著身上的棉襖,微光灑落在她白皙如雪的臉頰上,纖長的睫毛在她的眼瞼打下一片陰影,雪花落在她烏黑的睫毛上一顫一顫的,叫人看上去無端的透出了幾分孱弱纖細的氣息來。
巫星虞側(cè)眸,眼睛微垂的落在她的臉上。
被棉襖的豎領(lǐng)包裹這的小臉越發(fā)顯的嬌小。
他冷如冰霜的眉眼一皺,從乾坤袋里就掏出一把黑色大傘來。
云棲暮感受到頭頂上落下來的黑色陰影,詫異的一抬頭就看見身側(cè)巫星虞長身玉立,脊背挺拔的撐著一把大黑傘。
他修長如玉的手指握著漆黑色的傘柄,根根手指骨節(jié)分明,漂亮的像是打了一層柔光。
云棲暮心臟微顫,又心虛的將視線往上看去,巫星虞一張美人臉依舊沒什么表情,一點淚痣殷紅灼亮,愈發(fā)襯得他的一張臉冰冰冷冷。
但仔細看又有些不同,他薄唇緊抿著,手指緊抓到發(fā)白,即便感受到她的目光了,雙眼也十分克制的沒往她的方向看過來。
他這是在緊張?
云棲暮眼珠子微動,心中暗暗舒了一口氣。
他緊張,那她就不緊張了。
云棲暮唇角緩緩勾起,然后找了個切入點開口出聲,“你的昆侖鏡已經(jīng)修復(fù)好了,是不是已經(jīng)能打開傳送通道了?”
巫星虞回過神來當下就是一愣,隨后抿著唇應(yīng)了一聲,“恩,可以了。”
云棲暮又問,“那你是不是很快就要離開了?”
巫星虞漆黑的眸子里露出一抹不舍的情緒來,聲音帶低啞,“是。”
雖然他覺得現(xiàn)在跟她在一起打怪賺靈幣的生活很好,但在帝國也有著他不得不回去的責任。
不然那老頭真要從基因庫里調(diào)出他母親留下來的細胞培育個五弟出來了。
巫星虞一點都不想再要個五弟。
云棲暮心里也露出了一點不舍,巫星虞要是走了她那么好的一打怪搭檔,生意伙伴不就沒了嗎,而且也不能看見他那張賞心悅目的臉了,云棲暮實在舍不得。
但未來統(tǒng)一星際的君王又豈會拘泥在這方小星球中呢,他終究還是要離開的。
這么想著云棲暮心中也有些悵然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失落,巫星虞睫毛一個顫抖,趕忙又巴巴的解釋道,“我走了會回來的,很快就會回來,有昆侖鏡在,回來很方便的。”
云棲暮一想也是吼,雙眼笑彎彎的點頭,“對對對,有昆侖鏡在你想什么時候回來都行。”
她又跟著振奮起來,“那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咱們合作的商隊還繼續(xù)辦嗎?”
巫星虞見她高興了,皺巴巴的臉也跟著舒展開,聲音帶上了幾分愉悅,“不著急走,等再過幾天再走不遲,商隊自然也要繼續(xù)辦,我和你的合作關(guān)系永遠都不會解除的,你別找其他人合作了。”
說到后邊那句話,巫星虞表情也跟著嚴肅起來。
云棲暮漂亮的雙眸一閃一閃的,笑著就滿口答應(yīng),“你放心,不會找別人的,我覺得這個星際還沒有比巫先生你更靠譜的合作伙伴。”
巫星虞聽的心花怒放,淺淡的薄唇抑制不住的往上揚起,“咳,那就好,這幾天我會去煉妖壺內(nèi)多弄點物資回來帶回帝國去,這里的東西在帝國會賣出高價的。”
說著他還有幾分自得,“我在帝國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