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的某個血跡斑斑的某個營地角落里,云棲暮、巫星虞幾人正躲在那里,擋在他們前面堆疊著的是一些五花八門的冷兵器,上頭還沾染著血跡和某些不明液體,似是有些凝固了,但上邊的腥臭味道卻依舊頑固的殘留著,并且不斷的擴散。
金明郡強忍著惡心,表情有些難看,又有些懊惱的道,“對不起,都是我剛才沖動了才觸發(fā)了基地的警報。”
之前他們干掉了薩爾瓦一隊人后就迅速循著他們留下來的痕跡一路摸索到了他們所說的神眷基地,剛開始的時候很順利,有云棲暮的精神力加持,操控守衛(wèi),他們身上還穿著從薩爾瓦幾人身上扒下來的幾件外套,進入基地那是大搖大擺的。
怪就怪在她看見有一個人似乎對精神力操控很有免疫力,那臉上猙獰的表情像是很快就能擺脫云棲暮的操控了,她這心里一著急,直接拿出一把匕首,捂住那人的嘴,割開那人的喉嚨結(jié)果了他。
她原以為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覺的,但沒料到這些人身上竟然都裝著芯片,可以檢測他們的生命特征。
這不,基地門口一人生命特征突然消失了可不就是在告訴基地的人有人潛入基地,還殺了他們的人嘛。
于是,沒過兩秒,基地內(nèi)果然有了動靜,開啟了一等防御模式。
他們直接就暴露了個明白。
這么一來,他們原先偷偷潛入找人的計劃就不可取了,現(xiàn)在基地上下全在找他們呢,哪兒還能偷偷摸摸的了啊。
前頭,又是一隊匆匆忙忙路過的守衛(wèi),他們手上還拿著熱敏儀器在四處找人。
巫星虞冷冷的掃了金明郡一眼,心道這個女人真是麻煩,連多米尼這小子都比她省心。
金明郡快委屈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但造成這種糟糕情況的人確實是她,她動了動嘴角,最終只能無力的耷拉下腦袋。
金明錦無奈的揉了揉她的發(fā)頂,看向巫星虞,壓低聲音小聲道,“三殿下,這里不能久呆,我們還是早些轉(zhuǎn)移吧。”
巫星虞抬眸開了一眼外邊凌亂的草地上又返回來一群人,他眸子一瞇,哼了一聲,“我知道,往里邊退,小財已經(jīng)破解那道門的密碼了。”
他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方是一個露天訓(xùn)練營,應(yīng)當(dāng)是用命廝殺的那種。
地上斑駁的血跡和前面那堆武器上的血跡都證明了這點,當(dāng)然最有力的證明還是外邊那凌亂的草地上躺著的一具死不瞑目的尸體。
這也叫他們真切的明白了這個什么神眷組織絕對不是什么善茬,草菅人命在他們看來就是件小事。
怪不得能有馬丁斯、薩爾瓦那種喜歡見血的戰(zhàn)斗瘋子呢。
在他們現(xiàn)在躲藏的位置不遠處就是巫星虞所說的暗門,或許是真正進入基地內(nèi)部的位置。
聽到能進入那道門了,一個個雙眼跟著亮起來。
“沒想到機械人還精通這個啊。”裴瑜雙眼精亮,看著小機械人灼灼放光。
機械人小財站在多米尼的肩膀上,挺挺自己的巴掌大的小身板,方塊臉上寫滿了驕傲。
“走吧,你們只有三秒的時間進入那里,超時我們可就要被發(fā)現(xiàn)了。”
“哦哦。”一行人連忙表情嚴(yán)肅起來,然后在巫星虞的領(lǐng)路指揮下,在打開門時迅速閃身進入。
門的里邊和他們想象的不太一樣,沒有高科技的設(shè)置,沒有金屬墻壁,而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地牢。
地牢內(nèi)部有兩個大型牢門,全部的科技全都集中在禁錮著他們的不知名金屬欄桿和密碼鎖上,而里頭就跟古代牢房一樣簡陋。
只有黑黝黝的泥地,雜亂的稻草,爬來爬去的老鼠蟲子,還有一群衣不蔽體,血跡斑斑,十分狼狽的孩子們。
云棲暮他們因著墻面上兩盞昏昏沉沉,極為幽暗的燈將地牢內(nèi)部看了個大概,然后一個個都被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