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月表情猙獰,丫的還敢在這兒裝無辜,他知不知道就因為他那態度大皇子都對她冷淡了不少,還有馮伊人和沃克家的那個狗東西聯合起來討大皇子歡心,擠兌的她在旁邊不尷不尬成了透明人,她怎么能不氣。
一切都是云裴休的錯,早知道她就算是一個人來也不該帶著他來。
姐弟兩對峙,一下就引來了其他人亮晶晶的注視。
吃著美食還能看八卦,這氛圍對了。
矜持點的找了個近點的位置坐下圍觀,臉皮厚的就端著餐盤站在他們附近吃瓜。
八卦和吃兩不誤,這場宴會真是美滋滋。
一看這邊鬧出大動靜來了,西瑞爾又怎么可能束手旁觀,他咬著牙臉色難看,云上月在宴會上威脅弟弟可不光是丟了她自己的臉,也丟了他金伯利的臉,再怎么也不能讓她繼續鬧下去了,不然他們金伯利可真成了其他勢力的笑話了。
西瑞爾再一次暗恨早知道就不把這個女人帶來了,平時在金伯利不是挺能裝的嗎,怎么到帝國就露餡了。
他帶著馮伊人和萊德走過來,伸手拉過云上月的胳膊,嘴角牽強的扯著笑容勸道,“好了,我知道你關心你弟弟生怕他走丟了,但你也看看現在這場合,有什么事等到宴會結束咱們回了酒店關上門你再教育教育你這弟弟也不遲。”
為了面子,西瑞爾還是把她的惡劣行為給圓了回來,云上月到底還是他女人,曾經他也挺滿意的,就算是她一時丟臉了,但以前的情分還在,當然更因為她是云家人,身上還有價值。
而且相比起云上月他更厭惡像是根木頭似的,一點都不知道恭維討好他的云裴休。
云裴休站在原地,垂下眸子,眼底劃過一抹嗤笑。
云上月深吸了兩口氣,眼底冒著的那簇火焰仍然沒有消減,“好,那就聽......”
這時候外邊突然傳來喧嘩聲,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皇太子殿下和云村長來了。”
頓時,原本圍在云上月幾人身邊看戲的眾人齊刷刷扭頭,轉身朝著宴會大廳大門的方向看過去。
好些個好奇心重的更是蹭蹭蹭抱著餐盤一陣小跑過去,想要瞻仰一下這兩位宴會主人的真容。
就連西瑞爾和馮伊人、云裴休也好奇的朝著那邊看,這時候誰還注意的到云上月啊。
云上月剩余的話還沒說出來只能憋屈的咽了回去,那雙冒著怒火的眸子也轉而將望向門口的方向,將氣撒在那兩個萬眾矚目出場的人身上。
宴會大廳厚重華麗的大門打開,逆著燦爛的明光,一對璧人手挽著手走進來。
男的冷峻妖孽,氣質冷冽,眼角一點朱紅淚痣不顯女氣,反倒為他冷如霜雪的氣場添了悍然腥氣,叫人不敢直視。
女的烏發雪膚,容貌傾城,唇邊噙著盈盈淺笑,因著男人腳步的配合,她走的從容端莊,絲毫不顯局促。
兩人身上都穿著帶銀色元素的禮服,乍一看像是情侶裝,仔細再看,那可不得就是情侶裝啊,瞧瞧女方裙擺上那一只只銀色的蝴蝶,男方袖口也繡著兩只呢。
這元素都搭配起來了,誰還能說這不是情侶裝。
一時間眾人眼神閃爍,想挖墻腳的男人們也對巫星虞的寵妻程度有了了解,畢竟不是每個男人都樂意為了女人在袖口上繡蝴蝶這么娘們唧唧的東西的。
而云上月一看見那被眾人簇擁著進來的那張熟悉的臉時,她眼底的怒火一下就變成了錯愕和不敢置信,“她,怎么可能,她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什么她她她的,你認識那位未來帝后?”馮伊人離的近,也緊密關注云上月,所以云上月這話立馬就被她聽到了,她扭過頭好奇的問。
云上月回過神,錯開眼神,慌亂道,“不,不認識,我只是覺得她長得有點像一個人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