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找巫醫,快!”
不遠處,族長因被雪狼咬掉一條手臂,導致失血過多,奄奄一息。
劉夜只聽到眾人嗚里哇啦的喊叫,然聽不懂說的是什么。
阿蠻丟下阿秀,徑直跑向族長父親身邊,哭嚎喊叫,不絕于耳。
不多時,一個身穿灰色粗麻,頂著蓬亂頭發之人,來到族長身邊。
顯然,來人便是羌人口中的巫醫。
只是,這巫醫并未施展實質性的治療。
相反,在族長周身跳起舞來,且,口中說著令所有人都聽不懂的語言。
“呃啊……”族長面色慘白,哀嚎之音不絕于耳。
“不抓緊時間救人,是會死人的!”
在在這時,阿秀沖上前去,來到阿蠻身邊。
雖然阿秀說的是漢話,但她的舉動引起所有人重視。
就連手舞足蹈的巫醫,也不得不停下來,面帶憤怒的看向阿秀。
只是,隨著阿秀詢問族長病情,并試圖解救等行為舉動,導致巫醫瞳孔微張,露出一臉震驚之色。
其他人聽不懂阿秀說什么,一旁的阿蠻則負責翻譯。
“小刀,溫水,干凈的布,快!快!!!”
在場眾人不明所以,卻依舊按照阿蠻所說的去做。
阿秀的言行舉止,落在劉夜眼里,他卻不為所動。
不多時,羌人將物品送到阿蠻身邊。
“可能會疼,你一定要忍著!”
阿秀說著,開始為族長止血。
不料——
“呃啊、啊……”
族長連連慘嚎,圍觀眾人不敢直視。
時間流逝,阿秀并未止血,反而愈發糟糕。
“怎么辦,這怎么辦?”阿秀愈發著急,極其不知所措。
巫醫守在一旁,絲毫沒有上前幫忙的意思,反而開始手舞足蹈。
“父親,父親您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啊!”
阿蠻說完,看向身邊的阿秀,“阿秀,你盡管大膽的做,我相信你!”
“可我、我……”阿秀后悔強出頭,此時非常無能為力。
“我來看看。”
忽然,一道男低音在眾人身后傳來。
頃刻間,阿蠻、阿秀與眾人齊齊扭頭看去。
只見,身形中等、面容俊朗的劉夜,邁步而來。
“我都不能救,你憑什么救?”阿秀質問。
“憑我天衣無縫針法。”
劉夜滿臉淡定,來到族長身邊,將干凈的布塞進族長口中。
“恩人,您這是……”阿蠻不解。
“救治過程劇痛難忍,唯恐咬到she頭,只能出此下策。”
劉夜說完,自懷中取出行醫用具,開始忙碌起來。
阿秀守在一旁,整個人都驚呆了。
在她的經歷里,知道古人咬木塊、麻布,用來緩解疼痛,或謹防咬舌。
不成想,情急之下竟部拋在腦后。
“你啊你,本想治病救人。
結果卻不如一個古代人!”
阿秀暗暗自責。
原本手舞足蹈的巫醫,不僅停了下來,看見診治的劉夜,反而屈膝跪地,接連說著令所有人聽不懂的話。
劉夜專心縫合傷口,并未理會巫醫的舉動。
時間流逝,劉夜為族長縫合傷口完畢,這才收起行醫用具。
其實,劉夜有斷臂續接的本事,卻沒有施展。
即便阿蠻為他帶路采摘雪蓮,可他們依舊是羌族人。
在大是大非面前,劉夜還是能拎得清。
“恩人,你、你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