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師叔,你沒發現,你這陣法已經被破了嗎?”沈御好心提醒。
楊道長仔細一看,才發現陸清桔和祁舟腳下原本放的幾個小石子有微微的移動。
雖然說這移動不算太大,但是對于內力深厚的人作用就大了。
因為這小小的移動,像是陸清桔,祁舟,沈御這樣的,他根本沒辦法控制。
至于江眠,幽篁和她是連著的,只要幽篁醒著,就能感受到外界的危險來提醒她。
“師叔果然小瞧你了。”楊道長有些不甘心的說到。
他就說這沈御怎么這么好搞定,怎么這么快就答應了,原來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只是,沈御他們不知道的是,在他們說話時,一股黑煙慢慢的向他們靠近。
陸清桔想回頭看江眠的情況,也正是因為她這回頭,就看到那團黑煙。
“小眠,讓開。”陸清桔喊了一聲,然后手中的白靈飛了出去,直接打上了那團黑煙。
在陸清桔開口喊的時候,江眠已經做出反應,快速移到李彥的旁邊。
而陸清桔的白靈打到那黑煙上,黑煙馬上變成了人形,不用猜也知道是煙剎。
煙剎被擊中一下,雙手捏了一個手決,然后一團黑煙球就對著陸清桔砸去。
陸清桔根本不是煙剎的對手,而且那黑煙球太快,陸清桔還沒反應過來,就直接給打中,而后飛出好遠。
祁舟一看這情況,顧不得瀟若水,飛身過去接住了陸清桔。
得到自由的瀟若水,也不管楊道長,對著煙剎說到,“我們撤。”
然而兩人就消失在了原地。
“你沒事吧。”接住陸清桔的祁舟關心的問到。
“我——噗”陸清桔話還沒說完,一口鮮血就吐了出來,然后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好師侄啊,這都不關我的事啊,是柒剎那些人逼我這么做的。”見煙剎和瀟若水根本沒管自己的意思,楊道長開始心慌了,馬上向沈御求饒。
“楊波,如果我沒記錯,你十多年前就被逐出朦朧山了吧,雖然說縹緲峰和朦朧山兩位掌門是師兄弟,但是你既不是縹緲峰的人,也不是朦朧山的人,有什么資格叫我師侄?”沈御不疾不徐的說著。
“沈師侄,我那是——”楊道長一時不知道怎么給自己辯解了。
十多年前,他年輕氣盛,多次觸犯門規,最后還因為羞辱了一個新進門的女弟子,那個女弟子不堪受辱,最后自盡了,他也因此被逐出師門。
“想放過你也簡單,你將行尸的事情說來,還有,帶我們去你煉制行尸的地方。”
“嗯嗯嗯。”楊道長連連點頭,然后手指抬手,剛想指著一個方向,話還沒說出來,一口鮮血就先吐了出來。
沈御反應迅速,一下子躲開了,而楊道長就這么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臉朝下。
李彥走了過去,將楊道長翻了過來,然后用手指探了探鼻息,發現已經死亡了。
“公子,已經死了。”李彥起身,抱拳說到。
“嗯,帶回去讓林鶴然查查死因。”沈御點頭。99。9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