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獵活動慢慢接近高,潮部分,今晚就是篝火晚宴。
帳篷營地到處都洋溢著熱情的氣氛,絲毫沒有感覺到夜晚即將降臨的危險。
袁萊抱著胳膊立在偏僻的一邊看著侍從們忙來忙去,小池子就守在她身邊,顯得格外沉默。
那就是這種時候,還是有人不老實。
皇宮新貴王貴人,不知怎么發現她在這里,湊過來說了些有的沒的。
“雪美人怎么待在這里。”
“皇上可看不到這么偏僻的地方。”
“本宮最近身體不適,太醫說我已經懷孕二月有余了。”
前面的廢話袁萊都懶得聽,最后一句倒是引起了她的注意。
“既然懷孕了,為何不在宮里好好待著?”
“雪美人毫無志氣,本宮可不像你,南淑儀那女人最近對皇上殷勤的緊。”王貴人恥笑道。
“哦?”聽她提到南淑儀,袁萊來了興致“怎么個殷勤法?”
王貴人似乎是不想說這個,敷衍道:“還不就是那套狐媚手段。”
“……”那就沒什么好聊的了,袁萊直接拿沉默送客。
王貴人甩袖走后,袁萊依舊默默縮在角落,看著眼前載歌載舞,熱鬧非凡的場面。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好像看見那個被圍在中間眾星捧月般的狗皇帝,好像往她的方向瞟了一眼。
再看過去,又仿佛他從沒有看向袁萊的方向似的,自顧自的端起酒杯在喝又與旁邊的妃子們調笑幾句。
終于,袁萊期待已久的歌舞上場了。
幾位珠串遮面的番邦美人走上篝火邊,扭著曼妙的身姿,圍著篝火翩翩起舞。
樂師們演奏的歌曲突然激昂起來。番邦舞姬們踩著鼓點,扭動著腰間的鈴鐺,一點點向狗皇帝所在的高臺靠近。一個妖嬈俯身的動作,卻突然從大腿邊抽出一把匕首,像周祁刺去。
此舉來的太為突然,周邊的人都跟嚇傻了似的,一動不動。
好在皇上身邊的護衛也不是吃素的,立馬提刀而去,擋下舞姬的匕首,反手將其砍倒。
嬪妃們這才發出遲來的尖叫紛紛向四周散開。
可還沒等他們走出多遠,黑衣人們形成的包圍圈,便隨之而來。黑衣人們可不像舞姬們,還跳段舞鋪墊,直接抬刀砍向周圍尖叫的妃子,鮮血染紅了地面。
周祁原本在侍衛解決掉行刺的歌姬后,面容還算平靜。而當黑衣人揮刀瘋狂殺戮時,他明顯慌了。
但即便是這樣,他還不停的用眼神在周邊搜尋著什么,袁萊躲在角落的幾件物品后面瞧著這一幕,目光微深。
她覺得這樣的周祁有點不對勁,他在找什么?莫不是在找自己?
就買這時,有一個黑衣人突出重圍,用刀狠狠地刺向周祁。
狗皇帝雙目圓睜,慌忙摸向身邊,隨手拉著一個人就往前擋。
此人居然是先前還在袁萊年前耀武揚威說自己懷孕了的王貴人,可能是覺得皇上身邊最安全,她離周祁最近。
黑衣人的刀直直的扎進她的腹部,袁萊猛地從一堆雜物后站起,一個時辰前這個女子還在向她炫耀,此時卻倒在地上,眼里盛滿了不可置信,她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才將自己有孕的事告訴皇上,皇上笑著說回宮就升她的位份,轉眼就被他用來擋刀。
袁萊緊緊握住拳頭,小池子也緊張的看著她,怕她扯進這危險的場面。
黑衣人拔出刺入王貴人腹中的刀,繼續向周祁刺去。周祁死命躲閃卻還是在侍衛趕來之前被刺中。
而后黑衣人被收到警示的御林軍全部消滅,周祁也被抬入帳中命隨行的御醫救治。
這年頭,被刀刺入腹中那么深,本是神仙也難治。可狗皇帝憑借著男主光環,硬生生的抗下來,失血已經止住,只是發起了高燒,一直在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