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明承剛要說話,就聽到門外小丫頭的說話聲。
“姑奶奶,春嬤嬤說天暗了,該點燈了。”
韓莞和謝明承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屋里已經非常暗了。
這是春嬤嬤在提醒他們了。
韓莞忙說道,“進來點燈。”
蜜香走進來,先點亮高幾兩側的兩盞玻璃落地燈,又點亮一盞玻璃臺燈,端去八仙桌上。
屋里立即明亮起來。
再把窗簾拉上,請示道,“春嬤嬤問,需要準備酒菜嗎?”
謝明承側頭跟韓莞說道,“有些事,我要喝了酒才能暢所欲言。”
即使他不提醒,韓莞也會留他吃飯喝酒,她還有許多事要問。
韓莞道,“跟春嬤嬤說,多弄些下酒菜。”
蜜香答應一聲出去。
春嬤嬤還在院子里等,聽了蜜香的傳話,立即笑得一臉菊花。
蜜香小聲問道,“嬤嬤,姑奶奶能重新再嫁給謝世子嗎?”
春嬤嬤用手指戳了她的頭一下,笑嗔道,“好好服侍主子,那些事不是你能問的。”
說完,就腿腳麻利地往廚房走房走去。
路過桂園時,在院子里玩的兩只虎和兩個小姐妹拉住了她,“春姥姥,我娘親同我爹爹還沒說完話啊?”
“嬤嬤,想姨姨了。”
春嬤嬤笑道,“姑奶奶和謝世子在談正事,忙得緊,哥兒姐兒莫過去搗亂。”
屋里,韓莞看向謝明承,等待他回答那三個她關心的問題。
謝明承也看向韓莞,沒說話,咧開嘴笑起來。
韓莞皺了皺眉,“我問你話呢。”
謝明承道,“那些事是絕密,只有我和我爹知道,連我祖父和二叔都不知道。”見韓莞露出失望之色,又笑道,“不過,你也算是當事人……”
韓莞眼里又盛滿希望,“是啊,我還要配合你們演戲,有些事不知道容易演砸。”
謝明承左顧而言他,“至于怎么演戲,我還要回去跟和王爺和我爹稟報,聽他們示下……不過,酒后吐真言,酒喝多了……”
韓莞有些生氣,似笑非笑道,“不說算了,我也不留你了。我這個人笨,不會演戲,那些事不要找我。”
謝明承不敢再拿喬,“看看你,說兩句玩笑話就當真了。你就不能軟和軟和,求求我?我這個人心腸軟,特別經不起女人懇求……”
韓莞起身道,“天晚了,謝世子請回吧。”
謝明承坐著沒動,無奈地扯著嘴角苦笑,“好好,我說。剛剛你問的什么,小丫頭一打岔,我忘了。”
韓莞無語,又坐下說了剛才的幾個問題。
謝明承說道,“先說前兩個。哪有那么神的東西。再好,也會有缺憾,或者說克星。血月,月為陰,只能女子用,也只能女子被重生,重生不到皇上身上。拿到血月的人也不可能一直重生,最多三次,且一次比一次瘋癲。利用血月殺人重生,這是損陰德的。苗人也怕這東西,幾百年前被頭人沉入湖底,不知為何重現于世,還流傳到了中原。
“第三個問題,我三叔和華氏一直在那個人的監視中,當然知道血月在他們手里。具體那個人要怎么做,我們目前還不知道。好了,有些事你不需要知道。知道多了,有麻煩。”
原來如此。
他知道這么多血月的事,應該是從苗寨頭人那里聽懂來的,而周大娘和華氏并不知道。
“那個人”在宮里,又跟和王不睦,韓莞曾經在聽壁角的時候聽謝明承提到章老東西,也就肯定“那個人”是章賢妃。也有可能是五皇子,只是五皇子的歲數小,今年才剛十七歲。
華氏和章賢妃暗通款曲,也就說得通盧氏讓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