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美智子去了會館附近的一家咖啡廳,不約而同都點了藍山。
從我剛入偵探這一行,美智子就一直陪著我。我相信,我那一刻看著窗外的表情,一定不是很帥。
因為這個案子,確實有些難以入手。
井川雋夫算是金河城里的一個人物。畢竟曾經也是呼風喚雨的存在。
后來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家財萬貫,可以說然后人很佩服了。
但是矛盾的地方就在于,十年前,他妻子在面粉廠爆炸中自殺,還不到一個月,他怎么就迎娶了新歡?
況且,現場只是發現了衣物,并沒有找到什么,可靠的證明涼子已經死去的證據……
我有些錯愕,難道……
兇手是涼子?
美智子被我的想法嚇了一跳,不過她能理解我。
這是很多這種詭異案子里,常見的情感事故。
因為井川雋夫對他們婚姻的玷污,涼子如果還活著,做出這樣的事情,是完全有可能的。
可是……
別墅的后門,是沒有監控的。很有限的錄像里,只能拍下前門的情景。
如此,還有什么辦法可以尋找真相呢?
總探長聽了我的話,手里的筆停下。
我看到他在寫這個案子的卷宗了。各個方面的證據似乎都指向,井川雋夫是自殺的。
尤其是那位保險公司的先生的證明——
井川雋夫修改了自己的保險受益人。
雪子和他的病,都需要一大筆錢。他又不想買房子,自殺是唯一可以解決問題的辦法。
在我來之前,專案小組已經開會通過了這一決議。
“現場幾乎是沒有任何證據可言,所以有沒有人從后門進入,是個很難判斷的事情。”總探長喃喃道。
“所以不應該著急結案。”我看著他。
這件事,會館也很為難。井川家族對于金河來說,是噱頭很足的炒作話題。
無論是從巔峰世家一夜之間轉變為窮困潦倒,還是曾經叱咤風云的少爺,如今悲慘至極。
“是有人給您施加了壓力吧?”
總探長一怔,“額,什么?”
“面具協會的會長嗎?”
“……嗯。這件案子,暗地里的牽扯了很多人的利益。我們再拖,也不會找到證據。”
我站起身,“不為別的,就是為了那孩子,我也要查個明白?!?
就在我轉身走時,他嘆了口氣,“一雄,你曾經告訴過我,做偵探,不應該是完全沒有感情的。為了那孩子,你也該放棄再查下去?!?
“誰告訴你的?”
“或許是一個知情的人。桌上的他的名片?!?
我拿起看了看,毫不猶豫地走了。
直到那時候,我仍然認為我是對的。
查出兇手,對還活著的雪子來說,是莫大的欣慰。
面具協會的會長松木先生,是一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人。我拿著名片等了整整十個小時,從中午等到午夜,會所的人絡繹不絕,唯獨不見他的身影。
說來奇怪,那么威風的一個人,居然連個秘書或者管家都沒有。獨來獨往。
凌晨一點,我準備先睡一覺,醒過來后繼續等他。
剛閉上眼沒多久,感覺有人影在眼前晃過。
我警惕地一下子彈起來,看到一位個子不高,眼神睿智的老者,扶著拐杖,不慌不忙道,“淺居先生吧,請進?!?
受寵若驚之間,著實沒想到他會見我。
我進了他的辦公室,在豪華的裝潢中,拿出一張會可能會打破這里祥和的照片。
他看了一眼,花白的發絲,隱隱露出一絲不可名狀的悲傷,“雋夫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
“您是和總探長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