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連迷糊了很久,看著她的樣子,我突然之間有些晃神,總覺得似乎美智子和凌慧子從未離開我。
想起當時我們在九爺的會社,度過的那段日子。
雖然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但是,總是有些東西,值得一輩子去懷念。
我拿出平板,翻出了之前拍下的那副面具的圖片。
我回想著之前聽到的那個傳說。
……
“帶上這個面具,就會變成面具上的人。”
松木輝騰不可一世,極其通達的人脈,無敵兇狠的手段。
他這樣的人,會因為什么人,痛苦至此?
與他有關的,無非是我父親和母親。
難道,是因為我母親?
他,很愛她?
父親一向不愿意提起從前種種,每次聽到我問起當年的那場意外,他總是避而不談。
我不知道母親是什么原因離開我們,又是什么原因,選擇了那樣的一條路。
但是我想,這其中,一定沒有那么簡單。
井川家族的面具,是他們揚名后世的絕美榮譽,如此精細的雕琢,栩栩如生的油彩,堪稱是上帝贈予的寶藏。
但似乎,也為他們帶來了,長足的不幸。
我想起總探長曾經無意中說的那句話——
“這個地方,有些人想平平安安地把孩子養大,都成了奢望。”
雪子把玉佩給了我,似乎像是已經預見到,有一天,我會知道,涼子是我的小妹。
難怪……
每次都覺得,雪子對我很信任。
我曾經以為是我很厲害……
原來,她早就認識我么?
……
我往后翻了兩張,是那張殘缺的照片,上面只有雪子和井川雋夫兩個人,另一邊被剪掉了。
我現在,有很充足的理由懷疑,雪子,曾經和涼子生活過一段時間。
并且這段時間,很有可能成為了雪子和井川雋夫一生中,最為幸福快樂的時光。
如果是這樣……
我翻開會館電子檔案室的,關于當年涼子的面粉廠爆炸一案。
也就是說,當年,涼子并沒有死在這里。
而且,井川雋夫是知道的?
但是,他既然知道,為什么還要辦祭祀禮呢?
難道……
當年出了什么事情,讓他們不得不隱藏涼子還活著的真相?
出了事請……
當年的與之相關的所有人,只要還在世的,都到會館做了筆錄。
我從中翻閱了許多遍,沒有誰和涼子有確實的矛盾關系。
……
等等。
有一個人。
涼子的哥哥,野藤次一。
當時和涼子同一時間失蹤的,還有這位身家過千萬的巨亨。
我們曾經得出的一致結論,是他有殺害涼子的嫌疑。
因為總探長查到了很多關于他們之間矛盾的證據。
先是逼迫井川雋夫到傾家蕩產,而后因為x的巨額托付,拉開對井川家別墅的強烈攻擊。
如果……
涼子沒有死,那野藤次一就沒有消失的理由。
難道……
我握著平板的手突然一顫,難道涼子殺了野藤次一?
這……
如果是這樣,倒能回答這一個個極其迷離的問題。
野藤次一當時正值事業的上升期,不會因為任何事耽誤自己的前途。
他怎么會舍得把這么大一個家業,扔給千藤百慧?
我咽了咽口水。
所以,如果真的是這樣,那……
只要有知情人的作證,我就可以開始批捕涼子了。
井川雋夫、雪子,應該